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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孩獨處，他都喜歡跟她聊聊天。
雖然她年紀小，但總會說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有時候還能冒出幾句讓他愣住的話。
有一次，女孩突然問他：“叔叔，你有小孩嗎？”
他一愣，抬頭看著她天真的眼神，半晌才搖了搖頭：“冇有。”
女孩似乎聽出了他語氣裡的沉悶，冇有再追問，隻是安靜地攥緊了他的手指，軟軟的小手一下包住了他的手。
他低頭看著她那認真的表情，心裡一陣隱隱的刺痛。
他不知道這種刺痛是從哪兒來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是沉默著握住她的小手，心底默默歎了一口氣。
這樣的片刻總是顯得格外漫長，但他又捨不得離開。
這孩子是他心裡的一塊柔軟，是他無法說出口的牽掛。
4.五年後的一天，警察抱著一隻毛絨小狗走進福利院，步伐輕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想象著女孩看到禮物時的模樣，心裡不自覺地柔軟了幾分。
剛走到院子裡，他便看到了女孩。
她像往常一樣，一眼就認出了他，興奮地跑過來，一頭撲進他的懷裡，仰起的小臉凍得有些紅，卻笑得燦爛。
他蹲下身，把懷裡的毛絨小狗遞給她：“喏，送你的，以後它就是你的好朋友，它會保護你。”
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立刻接過小狗，抱在懷裡轉了好幾圈，嘴裡不停地說：“太好啦，太好啦！”
她轉回身，踮起腳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女孩抱著小狗，手指撥弄著它的毛耳朵，忽然間低下頭，聲音也輕了許多：“……前幾天有叔叔阿姨來看我，說……說他們要帶我回家。”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手微微頓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懷裡那隻小狗身上，但腦子裡卻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他纔回過神來，抬起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些：“真的啊？
那挺好的啊。
他們……是不是很喜歡你？”
女孩抿了抿嘴，冇有回答，隻是低聲補了一句：“可是，我捨不得你。”
這一句讓他的心像被揪扯著，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關係啊，相信他們也會對你很好的。
記住，不管怎麼樣，如果以後有什麼麻煩，隨時來找叔叔。
叔叔永遠都在。”
6.離彆前，警察蹲下身，張開雙臂，把女孩緊緊抱在懷裡。
懷裡的小小身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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