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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但他是什麼人，有冇有改變，我心裡清楚。
他本來就是個人渣。
他強姦了林素，就算和失蹤沒關係，這種人活著，也是垃圾。”
吳征頓了頓，目光再次轉向老林，那目光中藏著一點深深的無奈：“老林，我是警察，我知道該怎麼守規矩。
可我也是個人。
我看著你每天活得生不如死，我也替你難過。
你知道嗎？
有時候我也會想——死一個人渣，解脫一個人，這，不是挺好的嗎？”
這句話說完，屋子裡一下子靜了下來，連鐘錶的秒針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老林愣住了。
他的眼神裡透著不可置信，喉結動了動，半晌才啞聲說道：“吳警官，你這話是……”“你彆誤會，”吳征打斷了他，聲音恢複了以往的冷靜和平淡，“我隻是說了心裡話而已。
這個案子，我會一直查下去。
至於武克出來以後……”他的語氣頓了頓，低沉地說道，“我會通知你。”
老林的眼眶漸漸濕潤了，他抬起頭，看著吳征，嘴唇動了動，最後隻擠出一句話：“謝謝你，吳警官。”
5.吳征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褲子，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老林，我得走了，這會兒還得趕去旗南市，明天早上開會。”
老林卻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站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隱隱的興奮：“吳警官，等一下！
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他拉住吳征的胳膊，迫使他又坐了下來。
“什麼事？”
吳征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老林稍稍頓了頓，彷彿斟酌了一下怎麼開口，隨後低聲問：“吳征警官，你知不知道……素素，好像有個雙胞胎？”
這句話一出口，吳征的表情似乎僵住了。
他皺著眉，眼裡表露出一絲不可思議：“雙胞胎？
什麼意思？”
老林點點頭，隨即開始講述下午發生的事。
他講到那個突然認出尋人啟事的乘客，講到那個叫葉雪的女孩，講到她和林素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他的語氣越來越急促，聲音裡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激動和混亂，像是抓住了一根久違的稻草。
吳征靜靜地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他的手指輕輕敲著膝蓋，似乎在努力理清這些資訊。
他沉思了片刻，吸了吸鼻子，低聲說道：“你是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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