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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漸漸軟了下來，眼眶微微發紅。
他低下頭，不再說話，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吳征看了他一眼，走到茶幾旁，把那張紙條小心地收好，轉過身對他說：“我會帶回去，再好好分析一下。
如果有新的線索，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老林看著吳征，眼神裡多了幾分愧疚。
他低下頭，沉默了幾秒，嗓音低沉地說道：“吳警官，對不起啊，我剛纔失態了。
總是容易衝動……這些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彆往心裡去。”
吳征擺了擺手，聲音平靜：“冇事，老林。
我理解你。”
4.“可……”老林又抬起頭，目光透著一絲懇求，“吳警官，還是像之前說的，那個強姦犯——武克，等他出來以後，你會告訴我的，對吧？”
這句話一出口，屋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間。
吳征坐直了身子，看著老林，目光中帶著一絲揣摩的態度。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隨後開口：“老林，我知道你要乾什麼。”
老林聽到這話，眼神閃了閃，抿了抿嘴唇，卻冇有說話。
他的手攥得很緊，像是要把指甲掐進掌心。
吳征繼續說道，語氣一如既往的平穩，卻帶著某種隱忍的意味：“告訴你他什麼時候出來，我的內心也很矛盾。
老林，這個人——武克，他的嫌疑確實很大，可是……”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轉向了窗外，“他有不在場證明。
換句話說，我們冇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是他導致了林素的失蹤。”
吳征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地劃過老林的心。
老林的呼吸粗了幾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半晌才啞聲說道：“可……可他……他就是那個害了素素的人！”
吳征冇接話，他的目光轉回來，落在老林臉上。
兩個人的目光交彙，空氣中似乎藏著許多未說出口的話。
過了很久，吳征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低沉了一些：“我知道，老林。
可能他就是，但也可能……不是。”
老林聽到這話，眼裡的憤怒和不甘幾乎要溢位來。
他剛要開口，卻被吳征打斷了。
吳征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幾下，像是在理清自己的思緒。
他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那種壓抑的情緒很快被他掩飾了過去。
他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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