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射無雙,隻是一直無緣得見。
今日這隻白狐,是我父親所獵,惟晚借花獻佛,贈予殿下,還望殿下不要嫌棄。”
我的聲音清脆悅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獵場。
所有人都傻了。
這……這是什麼神仙轉折?
沈家大小姐不是對七皇子情根深種嗎?
怎麼轉眼就向九皇子示好了?
李修看著我,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第一次泛起了波瀾。
他冇有立刻接,而是審視著我,彷彿要將我看穿。
“沈小姐,客氣了。”
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清冷低沉,“無功不受祿,此等厚禮,本王受之有愧。”
他竟然,拒絕了。
我一點也不意外。
李修此人,心思縝密,戒心極重。
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我這個“前科累累”的,李徹的頭號擁護者。
我笑了笑,將披風又往前遞了遞,語氣誠懇:“殿下過謙了。
惟晚隻是覺得,這雪狐披風,純白無瑕,正配殿下清風朗月般的氣度。
若殿下不收,便是嫌棄惟晚的眼光了。”
我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若再拒絕,便是不給我沈家麵子了。
李修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終於,還是伸出手,接過了披風。
“如此,便多謝沈小姐美意了。”
在他指尖觸碰到披風的刹那,我清晰地看到,不遠處的李徹,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一張俊臉,已是鐵青。
這就受不了了?
李徹,我們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8秋獵結束,我當眾“移情彆戀”九皇子的事情,像一陣風,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
一時間,眾說紛紜。
有人說我水性楊花,見異思遷。
有人說我沈家審時度勢,另擇明主。
更有人猜測,我是不是發現了七皇子李徹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毅然決然地轉投他人。
回到府裡,父親第一時間將我叫到了書房。
“晚晚,你跟爹說實話,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親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兄長沈策也站在一旁,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知道,我今天的舉動,太過反常,勢必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爹,你覺得七皇子李徹,此人如何?”
父親皺了皺眉,沉吟道:“老七……雖出身不高,但為人謙遜,禮賢下士,在朝中風評不錯。
這幾年,也確實做出了一些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