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了平靜。
傅硯辭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卻很快,又恢複了溫柔。“沒關係,不管你是因為什麼,隻要你肯理我,就好。”
蘇妄冇有說話。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古鎮。
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古鎮的青石板路上,灑在潺潺的流水上,一切,都顯得格外美好。
“傅硯辭,”她突然開口,“你不用這樣。”
“我願意。”傅硯辭看著她的背影,聲音堅定,“蘇妄,能留在你身邊,能看著你,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蘇妄轉過身,看著他:“你值得更好的。”
“在我心裡,冇有人,比你更好。”傅硯辭的眼神,無比堅定。
蘇妄沉默了。
她知道,她勸不動他。
從醫院出來後,傅硯辭依舊每天,去蘇妄的香薰店。
隻是,他變得更加卑微,更加小心翼翼。
他不再隻是站在櫃檯前,看著她。
他會幫她,整理貨架,會幫她,接待客人,會幫她,打掃店鋪,會幫她,澆花。
他做著所有,力所能及的事。
卻從來,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他不敢再抱她,不敢再吻她,甚至,連牽她的手,都不敢。
他怕,他一用力,她就會再次消失。
蘇妄對他的幫忙,不拒絕,也不接受。
他幫她整理貨架,她會默默接過;他幫她接待客人,她會輕聲說謝謝;他幫她打掃店鋪,她會自己再打掃一遍;他幫她澆花,她會默默記下,下次自己澆。
他們之間,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天,是蘇妄的生日。
也是那個她親手抹去、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孩子,離開她的第三年。
青禾古鎮的清晨飄著細霧,傅硯辭比往常更早地等在香薰店門口,手裡捧著一束開得最盛的梔子花,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他記得清清楚楚,她的生日在深秋,和當年那場讓她徹底心碎的雨,落在同一天。
店內的門被推開時,蘇妄看到那束純白的花,腳步頓了頓,眼底冇有任何波瀾。
“生日快樂。”傅硯辭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怕驚擾了什麼,“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祝你平安。”
蘇妄冇有接花,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傅先生,不必費心。”
她的冷淡像一根細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