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著古鎮的風景。
她對傅硯辭的存在,視而不見。
日子,一天天過去。
秋去冬來,冬去春來。
青禾古鎮的櫻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
傅硯辭,在青禾古鎮,住了下來。
他在古鎮的另一頭,租了一間小小的民宿,就在河邊。
他每天都會早起,去鎮上的早餐店,買一份蘇妄喜歡吃的豆漿油條,然後,放在香薰店的門口,再安靜地離開。
他會在蘇妄的店門口,放上一盆綠植,是她最喜歡的梔子。
他會在下雨天,默默站在店門口的屋簷下,為她撐著傘,直到她關店,看著她走進小巷,才默默離開。
他做著所有,曾經蘇妄為他做過的事。
他終於,體會到了,當年蘇妄的心情。
那種小心翼翼的喜歡,那種默默的付出,那種看著愛人,卻不敢靠近的痛苦。
這天,蘇妄生病了。
她發燒了,燒得很厲害,躺在床上,起不來。
店裡的門,冇有開。
傅硯辭來到店門口,看到緊閉的大門,心裡,瞬間慌了。
他敲了敲門,冇有人迴應。
他拿出手機,想給她打電話,卻想起,他早就冇有她的電話號碼了。
他繞到店的後院,看到蘇妄躺在臥室的床上,臉色蒼白,眉頭緊皺。
傅硯辭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翻過後院的圍牆,快步走到臥室門口。
門冇有鎖。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妄躺在床上,意識模糊,嘴裡,喃喃地喊著什麼。
傅硯辭走到床邊,俯下身,聽清了她的話。
她喊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媽媽”。
傅硯辭的心裡,一陣酸澀。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心疼不已。
他冇有猶豫,抱起她,快步走出了民宿。
古鎮的醫院,在鎮口。
他抱著她,走在青石板路上,腳步飛快。
雨水,打在他的身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隻知道,他不能讓蘇妄有事。
到了醫院,醫生給蘇妄打了退燒針,開了藥。
蘇妄的燒,漸漸退了下來,意識,也清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了守在床邊的傅硯辭。
他的衣服,被雨水打濕了,頭髮,也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臉色,比她還要蒼白。
“傅硯辭?”她輕聲喊了他的名字。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