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我已經改了,我再也不花心了,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我把傅氏都交出去了,我用三年的時間,來尋找你,來贖罪。你為什麼,還是不能再愛我一次?”
蘇妄睜開眼睛,看著他憔悴的模樣,看著他眼底的淚水,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傅硯辭,”她的聲音很輕,“愛,是不能勉強的。”
“我不勉強你,我隻是想讓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傅硯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最後的一絲期待。
“機會?”蘇妄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三年前,你就已經用完了所有的機會。”
她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淅淅瀝瀝的小雨,依舊在下。
“傅先生,”她轉過身,看著他,“雨停了,你該走了。”
傅硯辭看著她,看著她眼底的疏離,終於,明白了。
他再也,冇有機會了。
蘇妄,真的,不愛他了。
他擦乾臉上的淚水,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揹包。
“我不走。”他看著蘇妄,眼神堅定,“我會留在青禾古鎮,就在你身邊。我不打擾你,我隻是想看著你,看著你過得好。”
蘇妄皺了皺眉:“傅先生,你這樣,會打擾到我的生活。”
“我不會。”傅硯辭看著她,“我會在古鎮的另一頭,租一間房子。我會每天,來你的店裡,買一支香薰,然後,安靜地離開。我不會再碰你,不會再吻你,不會再對你說那些讓你困擾的話。”
蘇妄看著他眼底的執著,沉默了。
她知道,她勸不動他。
“隨便你。”她最終,還是說了這三個字。
傅硯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弱的笑容。
至少,他可以留在她的身邊,至少,他可以每天,看到她。
從那天起,青禾古鎮的“妄念”香薰店,每天都會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休閒裝,頭髮剪短了,胡茬也刮乾淨了,雖然依舊憔悴,卻依稀能看出當年的矜貴模樣。
他每天都會來店裡,買一支梔子花香薰。
然後,安靜地站在櫃檯前,看著蘇妄製作香薰,看上幾分鐘,再安靜地離開。
他從來不會主動和她說話,也不會再碰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蘇妄依舊過著自己的生活,每天製作香薰,接待客人,閒暇時,坐在門口的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