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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夫人想離婚三年了 >
第12章 她說，司珩心裏一直有我
從餐廳回來，我直接去了顧律師的事務所。
“臉色不好。”顧律師看了我一眼，“怎麽了？”
“沒什麽。”我在她對麵坐下，“材料都齊了，什麽時候能提交？”
“下週。”她說，“但我再問你一次，確定不跟他先談？訴訟時間成本很高，而且對雙方都不好看。”
“談過了。”我說，“他不簽。”
“那行。”她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我這邊準備好了就通知你。”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我沒回家，開車在城裏轉了一圈。
路過一家商場，我停下來，進去逛了逛。
沒什麽想買的，就是不想回去。
一個人在家待著，太悶了。
商場裏人來人往，一對一對的情侶，一家三口，推著嬰兒車的年輕父母。有個男人蹲下來給妻子係鞋帶，妻子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我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走了。
回到家的時候，景心已經被阿姨接回來了，在客廳搭積木。
“媽媽！”她看到我，跑過來抱住我的腿，“你看我搭的城堡！”
“真好看。”
“這個是公主的房間，這個是廚房，這個是花園。”她指著積木一個一個介紹，“公主在這裏做飯，然後在這裏吃飯，然後去花園散步。”
“公主一個人嗎？”
“公主還有一隻貓。”她從積木堆裏找出一個小貓形狀的積木，放到城堡旁邊。
“那公主的老公呢？”
景心想了一下：“公主沒有老公，公主一個人也很好。”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對，公主一個人也很好。”
晚上傅司珩回來了，難得沒去書房，在客廳坐了一會兒。
景心已經睡了，我在陽台收衣服。
他走過來，靠在陽台門框上。
“今天去哪了？”
“出去了。”
“去哪了？”
“逛了逛街。”
“跟誰？”
“一個人。”
他沉默了幾秒。
“沈知鳶今天給我打電話了。”他說，“她說你跟她吃飯了。”
我收衣服的手頓了一下。
“她跟你說了什麽？”
“她說你不太開心。”
我轉過頭看著他。
“她跟你說我不太開心，沒說別的？”
“她還說了什麽？”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可笑。
沈知鳶在他麵前裝無辜，在我麵前捅刀子。兩邊演，演得真好。
“傅司珩，你知道你老婆今天跟沈知鳶吃了頓飯，你第一反應是什麽？”我說，“你第一反應是來問我，她是不是不開心了。”
“我問的是你——”
“你沒問我。”我打斷他，“你問我的是她說了什麽。你關心的是她，不是我。”
他沒說話，站在那裏，手指插在褲兜裏。
“沈知鳶跟我說，你跟她表過白，你說等她回來。”我說，“傅司珩，這是真的嗎？”
他的表情變了一下。
“她還說了什麽？”
“我問你這是不是真的。”
他沉默了很久。
“是。”他說，“但那是在認識你之前。”
“所以呢？”
“所以那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的事？”我笑了一下，“你把房子給她住，你給她過生日，你送她六位數的項鏈，你半夜給她打電話——這叫過去的事？”
“我跟她隻是朋友。”
“朋友？”我說，“傅司珩，你跟我說過‘我喜歡你’嗎？你說過‘我想你’嗎？你連‘你今天真好看’都沒說過。但你跟沈知鳶表過白，你說等她回來。”
我把衣服扔進籃子裏，從他身邊走過去。
“你說得對，那是過去的事。”我停下來，背對著他，“但你讓我覺得，我纔是那個過去的人。”
他沒跟上來。
我回到房間，關上門。
坐在床邊，看著窗外。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亮得不像話。
手機震了一下，沈知鳶發來的訊息。
“嫂子，今天謝謝你。我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我沒回。
又震了一下。
“嫂子，我跟司珩真的沒什麽，你別多想。”
我還是沒回。
然後她把這條訊息撤回了。
我看著螢幕上“對方撤回了一條訊息”的提示，忽然笑了。
這個女人，連施捨都施捨得很有分寸。
我躺下來，閉上眼睛。
腦子裏亂糟糟的，沈知鳶的臉，傅司珩的臉，顧律師說的話，景心搭的積木，攪在一起，像一鍋煮糊了的粥。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傅司珩發的。
“沈知鳶下週搬走。”
六個字。
我沒回。
過了一會兒，又一條。
“溫知意，我不會離婚的。你死了這條心。”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然後打了兩個字：“試試。”
發完，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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