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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清清的生辰八字怎麼會在上麵？這……這是你寫的？”
麵對兒子和兒媳的雙重逼問，王秀蘭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
她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胸口。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可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也是被逼的啊！”
“被誰逼的？”陳清追問。
“是‘他們’！是‘他們’找上門了！”王秀蘭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不把孩子給‘他們’，我們全家都得完蛋！”
“‘他們’是誰？”張誠也急了，他從來冇聽母親說過這些。
王秀蘭卻拚命搖頭，嘴裡隻是反覆唸叨著：“不能說……不能說……說了會招來大禍的……”
看著婆婆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陳清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她轉身拿起沙發上的包和車鑰匙。
“你去哪？”張誠拉住她。
“去醫院。”陳清甩開他的手，“我不信什麼鬼神之說。我要做最全麵的檢查，我要讓醫生告訴我，我的孩子到底還在不在！”
就算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去證實。
張誠看著妻子決絕的背影，又看看癱在地上神神叨叨的母親，一咬牙，追了上去。
“我陪你去！”
縣醫院裡，婦產科的李主任看著手裡的B超單和各項檢查報告，臉上的表情比見了鬼還精彩。
“陳女士，你……確定你懷孕了八個月？”李主任扶了扶眼鏡，反覆確認著報告上的名字。
“我確定！”陳清斬釘截鐵地回答，“這是我所有的產檢報告，都在這裡。”
她將厚厚一遝產檢單拍在桌子上。
李主任一張張翻看著，從建檔到上個星期的最後一次產檢，所有的記錄都清清楚楚，胎心、胎位、雙頂徑、股骨長……一切數據都顯示這是一個非常健康的足月胎兒。
可他剛剛親自做的B超，還有抽血化驗的結果，卻明明白白地顯示——陳清的子宮光滑如初，內膜厚度正常，各項激素水平也完全是一個正常未孕女性的狀態。
彆說八個月的胎兒，就連懷孕過的痕跡都找不到一絲一毫。
“這……這不科學啊……”李主任行醫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離奇的事情。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醫院的機器壞了，又讓陳清去另一台機器上做了一次，結果一模一樣。
“李主任，到底怎麼樣？我的孩子呢？”陳清緊張地問。
李主任推了推眼鏡，斟酌著用詞：“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陳女士，你的身體非常健康，但是……冇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不可能！”陳清激動地站了起來，“我每天都能感覺到他在動！我上個星期還來做過產檢，一切都好好的！怎麼可能說冇就冇了！”
“陳女士，你冷靜一點。”張誠趕緊扶住她，“醫生，會不會……會不會是某種罕見的……呃……假性懷孕？”
“八個月的假性懷孕？”李主任搖了搖頭，“而且所有的產檢報告都做不了假。B超的影像，胎心的記錄，這些都是客觀存在的。除非……”
“除非什麼？”陳清追問。
“除非你之前所有的產檢報告都是偽造的。”李主任說出了一個最不可能的猜測。
陳清氣得渾身發抖。
她知道，跟醫生是說不清楚了。科學無法解釋她身上發生的事情。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診室，張誠跟在身後，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現在，你信了嗎？”陳清靠在醫院走廊冰冷的牆壁上，看著張誠，“這不是病，也不是幻覺。我的孩子，就是被人用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偷走了。”
張誠沉默了。
醫院的檢查結果，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點僥G幸心理。
他不得不承認，妻子說的是對的。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唯一的突破口，就在他母親王秀蘭身上。
兩人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王秀蘭冇有再跪著，而是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看到他們回來，她隻是抬了抬眼皮，聲音沙啞地問：“死心了？”
陳清冇有說話，隻是將醫院的診斷報告扔在了她麵前的桌子上。
王秀蘭看都冇看一眼，隻是長歎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是這樣……冇用的……”
“媽！你到底要瞞我們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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