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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人都來看我們家的笑話嗎？”王秀蘭猛地抬起頭，厲聲喝道，“這是家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家事？”陳清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我肚子裡的孩子冇了，你跟我說是家事？”
她指著王秀蘭，一字一頓地說道：“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我不僅報警，我還要告你！告你故意傷害，告你拐賣兒童！”
王秀蘭被她這股狠勁嚇住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張誠夾在中間，急得滿頭大汗：“清清，你彆激動，媽肯定不是故意的。媽，你到底知道什麼，你快說啊！你要急死我們嗎？”
王秀蘭看著兒子，又看看陳清，渾濁的眼睛裡流下兩行淚。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化作一聲長長的歎息。
她再次朝著那個空牆角磕下頭去，嘴裡反覆唸叨著一句話。
“求求您，高抬貴手……那是我張家的根啊……”
陳清的心徹底涼了。
她知道，從婆婆嘴裡是問不出什麼了。
但她不放棄。
她扶著牆，慢慢走回臥室，關上門，反鎖。
她坐在床邊，手再次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空空如也，隻剩下一片冰涼。
八個月的朝夕相處，每一次胎動帶來的欣喜，每一次孕吐帶來的辛苦，都還曆曆在目。
怎麼可能，說冇就冇了？
她不信。
她閉上眼睛，努力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
午睡前，她還跟張誠開玩笑，說寶寶今天特彆乖，冇怎麼折騰她。
張誠還把耳朵貼在她肚子上聽了半天，說聽到了寶寶的心跳。
一切都那麼正常。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是婆婆端來的那碗安胎藥？不對，那碗藥摔了，她一口都冇喝。
是這個房間？
陳清猛地睜開眼，開始審視這個她住了快一年的臥室。
紅木的傢俱，喜慶的窗花，一切都和剛結婚時一樣。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裡擺著一個紅色的布藝娃娃，是婆婆前幾天拿給她的，說是求來的平安符，能保佑孩子順利出生。
娃娃縫得很粗糙，歪歪扭扭的，但陳清當時冇多想，隻當是老人的一片心意。
此刻，這個娃娃在她眼裡，卻顯得無比詭異。
她顫抖著伸出手，將那個娃娃拿了過來。
娃娃的肚子也是鼓鼓的，捏上去軟綿綿的。
陳清鬼使神差地，用指甲劃開了娃娃肚子上的縫線。
一團棉花掉了出來。
而在棉花的最深處，藏著一張摺疊起來的黃紙。
陳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展開黃紙，上麵用硃砂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是她的生辰八字。
而在生辰八字的下麵，還有一個她從未見過的，血紅色的詭異符號。
那符號像一個掙紮的人形，又像一個未成形的胎兒，散發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黃紙的背麵，還有一行小字，是用黑色的墨水寫的。
“五月初一，午時三刻，血脈歸位。”
今天，正是五一勞動節。
她午睡醒來的時間，恰好是下午三點。
午時三刻！
一股徹骨的寒意，讓陳清的血液都幾乎凍結。
這不是意外，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儀式”。
而策劃這一切的，就是她的婆婆，王秀蘭！
第2章
臥室的門被敲得震天響。
“清清！你開門啊！你彆嚇我！”張誠的聲音帶著哭腔。
陳清充耳不聞，她死死地攥著那張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紙，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血脈歸位……
歸到哪裡去？
是這個布娃娃的肚子裡嗎？
她用力撕扯著布娃娃，將裡麵的棉花全都掏了出來，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孩子不在裡麵。
那張黃紙，連同那個血紅的符號，像一塊烙鐵，燙得她手心發痛。
她猛地拉開門，張誠一個趔趄差點摔進來。
陳清冇看他，徑直衝到客廳，將那張黃紙狠狠摔在還跪在地上的王秀蘭麵前。
“這是什麼！”
王秀蘭看到那張黃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我……我……”她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血脈歸位是什麼意思？我的孩子歸到哪裡去了！”陳清紅著眼睛，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獅。
張誠也看到了那張黃紙，他撿起來，看清上麵的字和符號後，整個人都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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