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枕頭正中男人的胸膛。
可這樣的攻擊,顯然毫無意義,一個枕頭根本傷不了一個常年健身體格健碩的男人。
甚至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厲司承隻是垂眸看了眼已經掉在地上的枕頭,隨後提著藥箱來到傅鳶身邊坐下。
傅鳶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然還能這樣若無其事的過來,側身就往床的另一邊爬,但下一秒腳踝上一熱,就被他給拖了回來。
她身上穿著的是睡裙,雖然很長,但被這樣抓著腳拽回,裙子自然而然的捲了上去,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以及那一抹淺淺的粉色。
厲司承眸色一沉,隻覺得氣血翻湧。
傅鳶也冇想到厲司承會這樣將她生生拽了過去,等意識到時,已經來不及了,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被看了個精光。
“你……你……你放手……”傅鳶拚命的往下拉裙子,一張臉羞紅到連藥膏都蓋不住。
厲司承的手反而收緊,將她再拽過來了幾分。
“呀!”傅鳶嚇得尖叫了起來。
下一秒,她的兩條腿全都被抬了起來。
他該不會是要……
“厲司承,厲司承,你不能……不能……”傅鳶嚇得都結巴了,眼角一下就濕了,恐懼就像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承受不來。
她不要,不要這樣……
然而此時,膝蓋猛然一涼,冷冷滑滑的觸感讓她又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膝蓋上的那隻大手。
厲司承頭也不抬,專注的揉著她已經有些泛青的膝蓋,粗糙的指腹不斷的在上麵打著圈,感受到她安靜下來了,微微用力一按。
“啊,痛……”
傅鳶本能想將腳縮回來,奈何被鉗製得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