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男人炙熱的溫度,以及他身上獨有的冷冽氣息,讓傅鳶徹底清醒了。
眼神迅速被憤怒替代。
果然是親母子啊,都這麼讓人討厭。
她甩開他的手,與他拉開距離,“厲先生,請你自重!”
厲司承側身看著她如同一隻刺蝟般的模樣,目色垂下,看了眼已經空蕩蕩的手,呼吸微重。
再抬頭時,他雙目已經毫無波瀾,平靜且鎮定的說“我隻是不想站在門口說話,而且我專程過來看你,你連杯水都不給我喝嗎?”
傅鳶眯著眼睛看他,真是被他這迷一樣的邏輯給征服了。
他不想站在門口,所以就強行闖進她的房門?
他說他專程過來看她,所以她就必須要給他水喝嗎?
這都什麼霸王條款!
“如果你不是為了思思的事情,麻煩你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傅鳶直接轉過頭,下逐客令。
但這時,他突然朝她走了過來,下一瞬,她整個人便納入了他的陰影中,她本能的抬頭,卻直接撞進了他幽深的眼眸中。
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心裡有千萬句要說,這會兒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甚至,莫名的心慌。
像是被他踩住了自己的小尾巴。
“你……”
“我上次谘詢你的問題,你想好了嗎?”他直接將話搶了過去,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特彆的情緒,卻有種不容置喙的強勢霸道。
“你問我什麼了?”傅鳶一臉困惑。
“我不是問你,能不能找一個人以母親的身份照顧厲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