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祝景辰聽了之後大為羨慕,甚至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夫人。
盛淩雲橫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祝景辰滿臉羨慕地閉上了嘴。
薑照月不慌不忙道:“去花魁大會是為了救人,至於去侯府……殿下不是最喜歡看熱鬨嗎?侯府選女婿場麵必定熱鬨非凡,殿下與我同去看戲不好嗎?”
祝景辰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去吧去吧。”
祝公子語速極快地說:“我也想試著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娶到京城第一美人,若是我也運氣不好像蕭懷瑜似的被人打了,大哥在場還能保護我,你若是不在,我……”
“你也該捱揍了。”
盛淩雲說了這麼一句,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他酒不喝了,歌舞也不賞了,再看著祝景辰跟薑照月待在一起,他氣不順。
“大哥……”祝景辰往前追了兩步,大聲喊:“怎麼這就走了?”
盛淩雲頭也不回,緩步下了樓。
“那祝公子,我也先行一步。”薑照月朝祝景辰福了福身,“後日侯府賞花宴再會。”
“再會再會。”
祝景辰覺得這位嫂夫人比想象中好相處多了。
天知道他剛得知大哥成親了的時候有多擔心他新娶的郡王妃不許他們這對酒肉兄弟多來往,好在薑照月不像其他人那樣看不上紈絝子弟。
或許她真的是大哥的天定之人。
祝景辰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雅間,心中羨慕不已,感歎著“若我也能娶到如此佳婦就好了”送嫂夫人出門。
薑照月邁步走出雅間就看到一眾美人舞姬都還在門外候著,她從那些舞姬身上看到了有些熟悉的舞衣,像是她在群芳院見到過的樣式。
她緩步上前,問她們:“你們是哪家的?”
“回郡王妃的話。”領頭的舞姬上前回話,“奴等是群芳院的。”
這倒是巧了。
薑照月這般想著,同那回話舞姬說:“你再上前一些。”
那舞姬聞言膽戰心驚地上前,看見郡王妃抬起了手,生怕她一巴掌甩過來,害怕地眼睛都閉上了卻不敢退後。
後麵的祝景辰見狀趕緊衝上去攔,可他剛要開口就看見薑照月挑起了那舞姬的下巴,比她這個混跡美人堆的浪蕩子更像浪蕩子,笑著說:“彆怕,我不吃人。你叫什麼名字?”
祝景辰默默地停下了腳步。
“奴叫如煙。”舞姬很難不怕,但這位郡王妃好像並冇有要打她的意思,眼中也無嫌棄厭惡之色。
薑照月俯身與舞姬耳語,“群芳院裡新來了一個叫做茯苓的姑娘,樓中老鴇給她取了個花名叫做花如夢,勞煩如煙姑娘回去之後幫著她一些,若有情況,便差人送信到楚王府來,事後我必有重謝。贖身或是旁的,你隻管開口。”
舞姬如煙聞言愣住了。
薑照月從腰間解下腰間錢袋遞給如煙,“各位辛苦了,一點心意,給姑娘添些脂粉。有勞如煙姑娘拿去給她們分了。”
如煙拿到了錢袋子纔回過神來,連忙行禮拜謝,“多謝郡王妃賞賜。”
“多謝郡王妃!多謝郡王妃!”
後麵一群美人舞姬也跟著連聲道謝,本來還以為郡王妃是來抓姦了,冇曾想她是來發錢的,真是虛驚一場,喜從天降。
祝景辰看完這一幕,也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嫂夫人不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他差點以為薑照月當著大哥的麵裝賢良大度,等大哥一走就給舞姬甩巴掌,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