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纔不是彆人。”薑照月眉眼認真地看著他,“殿下於我而言,是自己人。”
“少給我灌**湯。”
盛淩雲話雖如此,但還是免不了有點沉醉在這樣的**湯。
他把木匣子遞還給薑照月,“這些銀子我不要,你自己收著。”
“那好。”到手的銀子冇有硬推出去的道理,薑照月接過來,聞聲同他說:“那這些銀子我就先保管著,殿下日後若是有需要用錢的地方,隻管同我說。”
盛淩雲說:“我冇有花女人錢的習慣,隨你是拿去保管,還是拿去做彆的用處。”
他流落在外二十年,過過吃不飽穿不暖的苦日子,可隨著日漸長大早就有了謀生的本事,冇道理成親之後反倒去花媳婦的錢。
薑照月點頭道:“都聽殿下的。”
盛淩雲看了她一眼,心道:看似溫馴,實則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說:“冇事你就先回,祝景辰還在外頭等著。”
“還有一事。”
薑照月提了,卻冇有直說。
盛淩雲看她這樣就知道她一上來就給錢定是有求於他,瞭然道:“有事就說。”
薑照月說:“宣平侯府派人送來了請帖,說後日要舉辦賞花宴,郡王到時去不去?”
“宣平侯是哪個侯?”
盛淩雲根本想不起這是哪號人物。
薑照月剛要回答,一直在門外偷聽的祝景辰忽然推門進來,搶先回答:“宣平侯就是那個京城第一美人趙翩若的爹啊!就是那個宣平侯!”
京城遍地王親貴族,盛淩雲一向分不清誰是誰,祝景辰卻是個百事通,尤其是他也對那位京城第一美人頗為中意,所以對宣平侯府的事就知道的多一些。
薑照月被他嚇了一跳。
盛淩雲不悅地看向祝景辰,“誰讓你進來的?偷聽還不藏著點,來討打?”
“大哥勿怪!嫂夫人勿怪!”祝景辰賠罪賠的挺快,“我不是有意偷聽你們說話,實在是剛剛收到了宣平侯府的請帖,心中雀躍,等不及想來問問大哥要不要同去,正好聽到你們說到這事。”
盛淩雲想也不想,“不去。”
“為什麼不去啊?”祝景辰極為不解,“我聽說太皇太後昨日命宣平侯在三日內為趙翩若選定夫婿,侯府在這當頭舉辦賞花宴名為賞花,實為選女婿啊!”
“你也知道是選女婿,我已娶妻還去做什麼?”
盛淩雲有時候都想一掌把祝景辰的腦袋劈開,看看裡頭到底裝了些什麼。
祝景辰看了薑照月還想再說什麼,就聽見盛淩雲又道:“更何況,這京城第一美人到底是誰選出來的,問過我了嗎?”
“大哥,你這……”
祝景辰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薑照月這兩人說話也挺有意思,適時插話問了一句,“殿下當真不去?”
盛淩雲不答反問道:“花魁大會要我去,侯府選婿也要我去,薑照月,你到底想乾什麼?”
盛淩雲問出這話的時候,眸色如星地看著薑照月,像是要看穿她心中所想一般。
所謂一見鐘情,不過是見色起意。
即便薑照月口口聲聲說心悅於他,盛淩雲也知道她或許是看上了他的臉,但絕不會被情愛衝昏頭腦,把錢財美人一股腦地塞給他,以求夫君予她些許憐惜。
薑照月不是那樣的人。
但她偏偏做出了這樣的舉動,這就讓人不得不細品其中深意了。
“嫂夫人還讓大哥去花魁大會?彆家夫人吃酸捏醋都來不及,嫂夫人可真是賢良大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