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在不該聽了鎮國公世子幾句挑釁,被他拿刀砍就拔劍還手。”
蕭懷瑜說著自己有錯,但述說實情的時候,一點也冇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錯。
鎮國公聽到這話,一張國字臉越發黑沉,“楚王世子這話是說你重傷我兒還是被他逼的?”
楚王來的路上跟蕭懷瑜說了那麼多,他當時應的好好的。
結果進了宮之後,他還跟人鎮國公杠上了。
光認錯確實也冇用,楚王冇法子隻能跟著蕭懷瑜的路子來,“懷瑜打傷了你家世子是有錯,但你家世子光天化日之下帶人圍堵懷瑜,就一點錯也冇有嗎?”
鎮國公馮鈞怒極反笑,“楚王,你家兩個兒子輪番打傷我兒,我兒如今重傷昏迷,你還想把錯處都推到我兒頭上,你欺人太甚!”
“鎮國公出去打聽打聽,這偌大京城誰敢欺負你啊?”楚王說:“凡事都要講究公平二字,誰對誰錯,自有人評說,今日我來懷瑜和淩雲來請罪,就不說此事是因誰而起了,隻論懷瑜刺傷了你家世子的胳膊,鎮國公若是氣不過,隻管刺他一劍,不、二劍,無論如何都不要擾了太皇太後的清靜纔是。”
楚王覺得自己這番話說的極其在理,又進退有度,隻恨盛淩雲不肯配合,不能像蕭懷瑜一樣。
馮鈞越發惱火,“你說的簡單!我兒如今重傷在身,要不是太醫救治及時,險些就冇命了,哪裡是一劍兩劍那麼簡單的事!我看你們楚王府就是衝著要他的命去的!”
“誰冇事會要馮康成的命?”
這時盛淩雲開了口。
“你這話什麼意思?”
鎮國公已經從跟隨世子同去朱雀大街的武衛裡得知今日事情的始末,馮氏一族這些年壓了蕭氏皇族一頭,馮康成帶人當街圍堵楚王世子這事雖然做的有些過分,但自家兒子被人重傷,他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意思就是馮康成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找彆人麻煩,討打被打,實屬活該。”
盛淩雲纔不管他是什麼鎮國公還是安國公,養出了那麼一個廢物又愛惹事的兒子,實在害人不淺。
馮鈞厲聲道:“你就是這麼請罪的?在太皇太後麵前如此放肆,你該當何罪?還不跪下!”
“我無錯也無罪,為何要跪?”
盛淩雲長身玉立,跟一旁跪地筆直的蕭懷瑜截然不同。
他說:“馮康成為了侯府小姐爭風吃醋,帶人當街圍堵蕭懷瑜,是他有錯在先。傷及滿街,砸了許多小攤販討生活的攤子,罪加一等。”
永樂郡王平日裡風流浪蕩,此時論起對錯來倒是一點也不含糊。
盛淩雲說:“我家郡王妃路過朱雀大街擔心兩個世子打架傷及百姓會有損皇族顏麵,這纔出麵幫他們倆收爛攤子,馮康成卻不領情,非要跟我比武,這不是存心討打嗎?我是成全他才抬了抬腳,誰知道他身子骨這麼脆弱。”
“你……你強詞奪理!”鎮國公被他氣的差點當場撅過去,轉頭朝太皇太後行禮道:“永樂郡王巧舌如簧,臣爭不過他,但康成有錯,也該送回鎮國公府管教,楚王府兄弟倆將他打成重傷,以後能不能恢複都說不準,還請太皇太後為他做主啊!”
馮氏一族依仗著太皇太後不把彆人放在眼裡太久了,馮鈞已經很多年冇有遇到敢當麵跟他針鋒相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