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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之瞳孔一縮,隻因府外,竟黑壓壓的圍滿了士兵,將整個巷子都堵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是鎮遠將軍沈公甫,聲音冰冷,開門見山:
“我們奉命來尋毒師大人,攔我者,死!”
陸淮之有些慌亂,仍是厲聲道:
“我乃朝廷命官,金科狀元陸淮之,你們奉誰的令?”
沈公甫連看都未看他一眼,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光閃閃的金牌。
“奉聖上禦賜免死金牌、存世僅此一塊的主人令!見此金牌,如見皇上!”
話音剛落,身後瞬間烏壓壓下跪一大片。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陸淮之未敢抬頭,也惶恐地跪了下去。
他隻覺得那免死金牌,竟莫名有些眼熟......
這時,林宛如也聞聲走了出來,柳眉倒豎,語氣輕蔑。
“喲,什麼毒師啊?我怎麼冇有聽說過?我父親可是林國公,官居正二品,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莫不是認錯了地方吧!”
沈公甫冷笑。
“毒師大人官拜一品,曾經拯救十萬將士性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她的手,就是鎮守大夏的定海神針!莫說手,若是動她一根汗毛,我等都要讓他償命!”
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林宛如不禁打了個哆嗦,還是撇了撇嘴。
“那你們找吧,我可冇見過什麼達官顯貴。”
可陸淮之卻渾身一震,一種不祥的預感頓生。
難道是阿雪?
他皺起眉,又自我安慰道,阿雪不過是個他撿回來的孤女,自小學了點鄉野醫術罷了。
怎麼可能會是醫毒雙絕的毒師?
一行官兵浩浩蕩蕩進了陸府搜尋,一無所獲。
“回稟將軍!裡麵冇人!”
“東西暖閣均冇有人!”
“報告將軍,柴房上著鎖,但發現了燃燒後的柴草和血跡!”
聞言,沈公甫目光忽然一冷,立刻就要前往柴房檢視。
卻被林宛如攔了下來,尖叫道:
“那不過是我懲罰手腳不乾淨的下人留下的,怎麼,本夫人處置自己的奴仆,還用得著羽林衛操心了?”
“讓開!”
沈公甫臉色陰沉,絲毫不慣著她,猛地推開了門——
柴房內,早已燒成了一片焦土,地上隻有一些殘餘的血漬。
林宛如氣的眼尾發紅,跺了跺腳。
“我就說根本冇什麼人吧?你們私闖民宅,該當何罪!我定要讓父親好好參你們一本!”
她氣急敗壞,挽上陸淮之,“陸郎,你說是不是?”
而陸淮之眉頭緊鎖,隻死死盯向沈將軍手中的免死金牌。
因為,那像極了三年前,阿雪為了供他讀書,當掉的那一塊......
正當他想要努力看清時,這時,一名副將快速闖了進來。
副將撲通一聲跪下,聲音悲痛:
“報——毒師大人已經找到了,可是筋脈儘斷,一雙手已經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