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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蓋上,林秘書雙手恭敬接過。
“您確定不到場參加?我是擔心那些記者會亂報道,抹黑您不參加的緣由。”
“無所謂,名聲是虛的,唯有實打實的利益,才值得我踏出門。”
所有白棋都被她抹殺歸攏回筒,棋盤上鋪滿了先手的黑棋。
猶如她自己,無法撼動,牢牢掌握著勝利。
另一邊,皇家酒店婚禮。
謝北山在神父宣讀完之後,按照流程準備為沈思思戴上戒指。
可不知道為什麼,眨眼的刹那,麵前忽然出現了沈慈的臉。
他想起,自從母親死後不再過生日的她,曾破天荒的許了個生日願望。
那就是,和他結婚擁有完整的家庭。
他微笑著點頭答應。
然而現在,他的確結婚了,隻不過新娘不是她。
見他遲遲冇動作,沈思思不耐煩的開口:“謝北山,你愣著乾嘛,我手伸著累死了,你就不能快點嗎?!”
麵前的女人,穿著婚紗妝容精緻,但皺眉的樣子硬生生顯得刻薄。
與他理想中的妻子,大相徑庭。
戒指戴上的那刻,他在台下賓客的掌聲中,掀開沈思思的頭紗。
正準備吻上去的時候,林秘書帶著禮物出現打斷。
“謝先生,這是我家小姐,為你準備的新婚賀禮,必須由您親自打開。”
在眾目睽睽之下,謝北山疑惑又帶著一絲期待的打開。
他疑惑竟然會送來禮物,期待這是不是她吃醋的行為。
可當,看到那條平安紅繩,以及字字珠璣的紙條。
他忽然意識到,沈慈恨上了自己。
沈思思湊上去想看是什麼東西,他手疾眼快的蓋上盒子,語氣敷衍:
“冇什麼,就是普通的賀禮而已,我們繼續,不用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明明從前脫口而出的謊言,現在卻因“無關緊要”幾個字,感到一陣的心顫。
似乎有什麼東西,以最洶湧,最痛苦的方式從他身上抽離。
一場婚禮下來,他渾渾噩噩,全然忘了要利用場合拓展人脈的事情。
直到,他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模糊聽到沈思思在打電話。
“爸,明天就是董事召開會,要我說直接殺了沈慈,以絕後患。”
“雖然她冇什麼威脅性,但隻要活著我就覺得礙眼,我不管必須除掉她!”
他有些難受睜開眼,盯著沈思思猙獰惡毒的麵孔,感到一陣噁心後怕。
可即便如此,他選擇裝聾作啞。
其一,他需要沈思思當上總裁,以此擴大自身的勢力。
其二,倘若沈慈命懸一線,他及時出現將人救下,便能挽回她的心。
這樣算來,無論是金錢權勢,青梅竹馬的愛情,他每一樣都能牢牢的握在掌中。
次日,沈慈剛出門,便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綁走。
而與此同時的,集團董事會。
沈思思收到了沈慈被綁的訊息,迫不及待開口: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新任總裁,這裡的一切都將由我繼承。”
“如果有誰覺得不滿的話,我不介意讓他提前退休!”
她滿臉得意,誓要將新官上任三把火,發揮到極致。
中立派以及親沈派敢怒不敢言,而和沈慈暗中達成合作的那幾個老狐狸,開始發力。
“任命總裁這件事,需要大家共同投票。”
“況且,你又不是唯一的繼承人,沈慈都還冇到,你有什麼資格耍威風?”
“隻有人到齊了,纔是具有真實有效性的,我提議等沈慈到了,再開始投票任命。”
眼看著,這些老狐狸你句我一句,直接把她剛纔的威風澆滅。
她氣得牙癢癢,顧不上那麼多,脫口而出:“沈慈已經死了,你們難不成還想投票給一個死人?!”
下一秒,會議室大門打開,訓練有素的集團安保站在兩側。
眾人同時轉頭看去。
隻見,沈慈身穿棕色大衣,腳踩紅底高跟鞋,以絕對上位的女王姿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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