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兆來了興趣,問道:“啥叫肚裡說話?”“就像剛纔我說出來的,我不說,隻在肚裡說,外人聽不到。”“彆人不知道你說的啥呀,怎麼交流?”“是,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可我好像習慣了那樣,但我又想像正常人那種,所以羨慕你和我侄女在一起說的可高興了。”可憐的哇,今天如果不是我有個老芯子,你一下這麼說話我也得嚇壞了,肯定找個神婆來跳大神。我倆好有共同語言呀!同是天涯掃把星,相逢何必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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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高兆明白了吳長亮的想法,深表同情。彆看她是公主的兒子,還冇我活的痛快呢,不過就是我是掃把星家裡不知道,要是知道了,爹孃也得不讓我出門,為何祖父冇說?好奇怪喲。“既然表舅和你說好了兩年時間,那這兩年也不就提婚事,就當我是師兄,你是師妹,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得是兩相情願,這兩年當中,誰娶誰嫁都行,以後你當我師妹也挺好。”知道他這麼說是很正常的,如果說我就看上你了,非你莫娶,高兆還得嚇一跳,可心裡還是有點點不舒服。高兆大度一笑,說道:“好,不管將來如何,你家可不能難為我家,還有就是,彆總讓你爹孃來我家,見了就要磕頭我看了不舒服,我不是怕我磕頭,我祖父年齡大了,我爹孃也不年輕了,我得體諒他們。”“好的,師妹。”呀!這麼快就正常了,看來自己猜錯了,他冇得憂鬱症。高兆這會才反應過來,他說啥意思?兩年?還要繼續在武城縣呆著?自己怎麼就順著他的話說了?“你不回京呀?還要在這裡呆著?”“不是跟你爹學算學哪嗎,學兩年也無妨,反正我也冇事做。”不過也是,回京又是金娃娃了,賈先生也說過帶他出來就是要鍛鍊一下。“自己的事自己安排,這樣纔對嗎。”高兆除了今天,好像冇怎麼和他麵對麵說過話,一時不知怎麼稱呼他,那就像他說的,師兄好了。“吳師兄,那就這樣了,我也和我爹孃說不再計較你們,老生氣也劃不來,但是以後再有隱瞞欺騙的事情,師兄妹也做不成,我們雖然是低門低戶,但也有自尊。”“知道了,師妹。”倆人出了屋,回到正房,賈先生看外甥臉有亮光,高娘子一臉平靜,啥個情況?答應婚事了?“賈先生,祖父,兆兒告退了?”“師妹慢走。”啊?嗷?賈先生睜大眼睛看著外甥,大白天見鬼!高娘子給他施了法術?不行,得趕緊回去問問什麼情況。“老太爺,賈某就回去了,改日再來。”既然提親了,賈先生自然不好再稱呼高成繼為高兄,他得矮一輩。剛倆人呆坐著,高成繼不說話,賈先生也尷尬,不知找什麼話說,一直等著外甥出來。出來了又被外甥嚇一跳,還是趕緊走人為好。回到賈宅,吳駙馬和平武公主都等著哪,也看到了兒子臉上的光彩。吳駙馬和平武對望一下,信了女兒說的,兒子看上高家大娘子了。“怎麼說?答應婚事了?”吳駙馬問道。賈先生哪裡知道,也看向外甥。吳長亮搖搖頭,在坐的人心裡都想:那你臉上放光為哪般?“我和師妹說好了,這兩年不提婚事,我是師兄,她是師妹,我也可以娶,她也可以嫁人,我要在這學算學。”不說賈先生的驚喜,吳駙馬和平武公主是驚嚇。“既然婚事成不成還得兩年後才知道,還呆在這裡乾嘛?薰生這就和我回京。”吳駙馬看兒子緊緊抿起嘴,趕緊拽下平武公主。“我看在這挺好,有表哥在哪,你不用擔心。”看平武還想說,吳駙馬起身說道:“先回去歇會,坐了老半天了,我也累了。”平武公主不情不願的跟著駙馬走出去,臨出門還對吳長亮說道:“薰生,不必在這受委屈,兩年後孃和你爹再來提親。”等表妹夫妻走後,賈先生安慰道:“長亮,你娘也是擔心你,這事怨表舅冇處理好。”吳長亮搖頭,剛想說話,就聽表舅又說了。“我知道你不怪表舅,長亮是個心善的孩子,可表舅心裡難受啊。”看看看,都替我說話了,我還能說什麼?“不過,你和高娘子呆這麼久,就說了這一點?”吳長亮剛要張嘴,表舅又說話了。“我看高娘子是個話多的,還是個不饒人的,她是不是訓斥你了?你也彆怪她,猛一下知道咱們瞞著她,特彆是西貝還和她要好,一開始她肯定接受不了,過陣子就好了,她就麵上厲害,其實也是個心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