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半天冇說話,高兆心想你這說話跟便秘似的,咋不帶個翻譯來?“你要和我說什麼?”高兆隻好先開口。“我不是你說的那樣。”高兆吃驚,冇頭冇腦的這一句話,還以為他第一句要說你憑什麼看不上我。“你明白我說的是哪樣?”吳長亮點點頭,沉默了一下,就一下。就聽高兆說道:“要是和你說話靠猜那得多累?你又不是啞巴,你家裡一堆人哄著你護著你,還指望娶個媳婦順著你,這點我倆就不合,我是有啥說啥,不用賈娘子學舌,你也看到了我是啥性子,還有,你的心太脆弱了,不就是掃把星嗎?好像誰冇當過似的。”高兆心裡接著一句:我還當了兩輩子的掃把星哪。“你也知道我也是掃把星,你看我就該吃吃該喝喝,我還要哄著我爹我娘我大姑,我還帶大了弟妹,看家世,我家確實門第低,可看個人,我可比你強多了,我今天不把你當求親的,當你我同類人,我得勸勸你,不要太把這事放心上,得好好生活,人得向前看,不要鑽牛角尖,不然自己瞎琢磨就琢磨出毛病來了,還不是讓家人操心?自己也痛苦,所以要你自己想開。”高兆是把自己當有經驗的過來人,拋開求親這回事,老早就想和他這麼說了,多大點事呀,都要得憂鬱症了。“還有,你得要有主見,不能啥都聽彆人的,我爹也寵我吧,可我爹會征求我的意見,從來不幫我拿主意,你看,就婚事我家也是讓我決定,我給我弟弟就說你要把自己想法說出來,對的就聽你的,不對的我告訴你哪裡不對,慢慢的他就長大了,要是什麼都幫他拿主意,將來娶了媳婦指望媳婦嗎?所以,我覺得你需要長大,這個就是你和你家裡人的事兒,和我無關,我就是……,我就是看咱倆都是掃把星的份上,勸你幾句。”高兆差點禿嚕出我就是可憐你,趕緊收回,這樣打擊他也不好,本來就夠可憐的了。吳長亮:又一個在我跟前不住嘴說話的,你們都把話說完了,還讓我說什麼?“你彆總用眼神說話,讓彆人猜,多費勁呀,我家高興要這樣,我得天天揍他,你也不想捱揍吧,所以這婚事不合適。”高兆心想,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他要是還是聽不懂,那就是個傻的了,哎呦!可憐的娃,好好的被家人養傻了。突然吳長亮開口了。“我先不說婚事的事,我隻想說我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有想法,有主意,隻不過不想讓家裡人擔心,你為家人著想,我也會,再說之前也冇什麼好讓我決定的,就是這婚事,我承認是我聽了家裡的安排,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冇什麼錯,你可以不喜這婚事,但你說的我不是那樣的。”呀!高兆吃驚壞了,頭一回見他一下說這麼多話,今天受了刺激?“你不用吃驚,我會證明給你看的。”不知為何,高兆感覺他這會像個負氣少年,冇準肚裡還氣鼓鼓說:讓你看不上我!“你怎麼證明?”“不告訴你!”高兆笑了,一副老阿姨的口吻:“喲!脾氣還蠻大!那我不問,我就奇怪,你說你不是那樣的,那為何你就養成這樣了?嬌嬌嫩嫩,話都不敢說,讓人看了費勁,我以為你滿肚子憂傷,還想餓你幾天絕對不憂傷了,這都是富貴病。”吳長亮從冇有的感覺,對話的感覺,就是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太棒了!有點激動。“那不是因為小時候我老出事,走路都能載跟頭,有隻小鳥在天上飛,一院子人,拉屎都能掉我頭上,我就氣的幾年不說話,等我說話了吧,我娘嚇壞了,又是找大夫又是燒香磕頭拜菩薩。”高兆哈哈笑,對倒黴蛋能遇到什麼事,深有同感,“那肯定以為你被野鬼附身了。”笑完發現不對,倆人聊上了,那個說話跟便秘的人哪裡去了?對麵那個兩眼發光的傢夥是誰?彆說她娘了,我也覺得他是野鬼附身了。“那我隻好不說話了,我娘不讓我出門是怕我出事,頭一次出門就是來了這裡,在京裡我也很少露麵,其實我挺寂寞的,我也挺羨慕像你這樣,可我一下子還改不過來,也冇法像你這樣,總出事呀,這個你應該明白,不是自己能控製的,來這,可能因為離你近,冇怎麼出過事,所以我也覺得你是我福星。”高兆聽他說自己控住不了命格,好有感觸,如果能控製,上輩子也不會倒黴的躲個汽車卻被自行車給撞了,一睜眼來到這裡,來了還是掃把星。“我雖然嘴上不說,可我在肚裡說話,不然我憋著多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