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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後,夏蕎依舊風華正茂。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專業和名氣上都被歲月沉澱得更加成熟魅力。
她已穩坐京城話劇院首席八年,榮獲國家一級演員職稱。
迎外賓晚會上,夏蕎在舞台上為外國首領、高官獻舞。
昂首闊步,搖曳生姿,儘顯大國風範!
她如同天上皎潔的星月,自然冇有注意到,在宴會廳的角落,身著服務員衣服的葉楚音惡毒的目光。
葉楚音端盤子的手微微發抖:憑什麼夏蕎一個傻子可以成為京城話劇院首席,憑什麼她可以為外賓獻舞,有高官奉花?
而她,葉楚音,卻連在大禮堂那做個服務生都勉勉強強。
“愣著乾什麼?快去上菜!”
身著正裝的領導見葉楚音神色不對勁,當機立斷讓人將她換了下來:今日到訪的都是外國首領和高官,台前幕後都有國內外記者拍攝。
不能出任何一點岔子!
葉楚音被人趕走,她臉色陰沉,默默地盯上了一旁的電纜。
夏蕎此次的編舞是在水麵上跳的,如果電纜不小心落到水裡
葉楚音臉上露出滲人的笑。
她見四下無人,悄悄挪到幕後那一團電纜處,正要動手。
突然,一隻強勁有力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帶離。
葉楚音轉頭,對上週斯年犀利的眼睛。
八年過去,昔日意氣風發的周司令,如今嘴冒青須,眼帶細紋。
唯一不變的,是那雙鷹隼般淩厲的眸子。
“周斯年,你放開我。”
周斯年躲過記者和外賓,讓警衛處將她帶走:“抓到一個危險分子,帶下去依法處置。”
“是,隊長!”
葉楚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周斯年,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已經淪落成伺候人的服務員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她把自己說的很可憐,殊不知,能進大禮堂的服務生都是精挑細選、身世清白、外貌出眾的優秀同誌。
當初周斯年見她可憐,才介紹她來大禮堂工作。
這邊也是看在周斯年的麵子上,才勉強接受了背景有汙點的葉楚音。
冇想到,葉楚音依舊死性不改!
周斯年毫不廢話:“帶走。”
“是!”
葉楚音被強行帶離時,周斯年仍心有餘悸:太危險了!
如果真讓葉楚音得逞,台上的夏蕎和那麼多演員,都會
就在這時,掌聲雷動。
讓正在處理安全隱患的周斯年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走到幕後,看著正在謝幕的夏蕎,有姿態優雅的禮儀小姐帶著外賓為其獻花。
夏蕎一一接過,離場時,身著一級警監警服的男人走上前,輕柔的牽起夏蕎的手,帶她離場。
那位曾經的傻子、如今的一級警監,正是曉明。
記者們蜂擁而上,采訪夏蕎和曉明。
夏蕎不怎麼說話,隻是保持得體的笑。
周斯年聽到身後有警衛說:“真羨慕夏小姐和曉司長,一個是國家一級藝術家,一個多次榮獲一等功,倆口子還這麼年輕。”
“聽說夏小姐還是二婚,她那前夫真是眼瞎,這麼好的媳婦都捨得離婚。”
“不離婚怎麼遇到曉司長?”
眼瞎的前夫周斯年站在前麵默默地聽著,唯一清楚他往事的下屬小心翼翼地安慰:“司令,您自降身份,做了夏小姐的護警這麼多年,不後悔嗎?”
周斯年搖搖頭:“不悔。”
隻是八年了,他的確該離開了。
“我的援藏申請已經獲批,這次,是我最後一次保護她。”
眼睜睜的目送夏蕎平安離開後,周斯年才依依不捨的轉頭。
而好不容易在保鏢的幫助下從記者手下脫身的夏蕎好似感應到了什麼目光,她回頭。
這幾年,她能感受到有人一直在暗中保護她,她以為是組織安排的人,所以冇有在乎。
就在方纔,她才注意到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她收起臉上的笑容:曉彤說,麵對記者采訪,要多微笑,少說話。
她臉都要笑僵了。
那個人,是周斯年嗎?
“夏老師,院長請您和曉司長過去入席。”有小女孩打亂她的思緒。
夏蕎搖搖腦袋,將腦中周斯年的身影忘掉。
牽起曉明的手,微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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