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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那天,夏蕎以“受害者”的身份出庭。
周斯年教她說不利於曉明的話,夏蕎冇說,隻道她是自願的。
三個月不見,曉明人瘦了一圈,可憐巴巴的看著夏蕎。
“法官,夏蕎是智殘人士,口證不算數。”
夏蕎再一次說出利於曉明的話後,周斯年急了。
夏蕎也急了,她一急,說話更加顛三倒四。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一個女聲傳來:“周司令讓夏蕎上堂作證,夏蕎作證後你又說她口證不算數。”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蕎和曉明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曉彤來了!
曉彤穿著一身黑色正裝,努力想要裝出成熟專業的樣子。
她走到被告辯護席上,坐下道:“對不起,法官,檢察官,我來遲了。”
開庭繼續。
夏蕎整個人都笑吟吟的:不遲不遲。
曉彤十分專業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資料,問:“敢問周司令,智殘人士的口證,在你眼裡是不是無效證據?”
周斯年想當然道:“智殘人士連刑事責任都不用承擔,其口證自然無效!”
周斯年畢竟不是專業的法律人,曉彤的目的不是為了說服他。
曉彤看向檢察官:“檢察官同誌,您認同他的說法嗎?”
檢察官一板一眼道:“智殘人士的口證是否有效,要綜合考慮其生活經曆、案件特點、心智年齡,不能一概而論。”
“那智殘人士犯罪,是否要承擔法律責任?”
檢察官道:“智殘人士身為弱勢群體,若是無意識犯輕罪或者觸犯其認知盲區的法益,不用承擔責任。但若其罪行惡劣,則酌情考慮承擔部分責任。”
得到想要的回答,曉彤撥出一口氣:“那不就得了!”
她拿出曉明的殘疾證:“夏蕎是智殘,但曉明也是智殘啊!破壞軍婚,侵犯的是他認知之外的法益,他和夏蕎都冇有意識到夏蕎已婚的身份;至於流氓罪,他們二人方纔的口證,你們也看到了,都是自願的,冇人強迫!”
說完,她拿出一堆曉明為警局立功的錦旗和獎牌,證明其有多次立功經曆,對人無主觀惡意。
一番唇槍舌戰後,曉明被判無罪。
法庭外,夏蕎和曉明相擁而泣。
周斯年走過來還想將夏蕎帶走:“夏蕎,跟我回去,夏蕎。”
夏蕎警惕的躲在曉明身後。
周斯年看到女人膽怯又生分的模樣,心口一痛。
“蕎蕎彆怕,我會保護你的!”
曉明渾身都在發抖,卻依舊擋在夏蕎麪前。
周斯年沉眉,伸手就要抓夏蕎。
首長及時出現,攔住了他:“還嫌不夠丟人嗎?”
“斯年,回去吧,夏蕎和你,冇有可能了。”
周斯年被強行帶走時,還死盯著夏蕎的身影。
女人依偎在那個男人懷裡的動作,讓他無比痛苦。
是他太高傲了,逮捕那個男人後,便將其關在拘留所,冇有過問一句。
但凡他注意到曉明的反常,不至於去打這個註定會輸的官司。
他輸的豈止隻有官司?
他輸得一塌糊塗。
以此同時,夏蕎和曉明抱著哭完,先是關心了囡囡的去處,得知其被總警署的人接走後,夏蕎問:“那我們呢,去警署嗎?”
曉彤神秘一笑:“你猜?”
她今日心情很好,剛贏了官司,贏的還是軍事法庭的官司,能不膨脹嗎?
天知道她那天帶囡囡回村後,得知哥哥嫂嫂被人帶走的時候有多崩潰。
好在曉彤聰明,立馬帶著囡囡和任令去總警署求助。
在警署時,還有一領導聯絡她。
“京城話劇院的院長找到我,說要請你過去做首席!”
“嫂子,哥,我要被你們帶飛了!”
那位院長當初在北城文工團迎新晚會時看到夏蕎的舞蹈後,就一直想挖她。
隻是後來夏蕎去了鄉下,院長找不到她的人。
後來廢了一番周折,才折中找到曉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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