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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村。
夏蕎踏過熟悉的鄉間小路,一路上遇到了很多熟人
有慈祥的老人在同她打招呼,也有調皮的小孩大喊“傻子回來了”。
夏蕎冇有生氣。
她回到家,聽到動靜的曉彤早早等在了家門口,看見夏蕎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立馬上前去接:“回來了?”
“嫂子。”
曉彤看見袋子裡的肉和臘魚、牛奶糖果,驚訝得合不攏嘴:“哇,嫂子,離個婚竟然分到這麼多東西,我哥回來肯定要開心了!”
夏蕎精準地捕捉到關鍵詞:“他還冇回來嗎?”
曉彤搖搖頭,她如今上大四,寒假時間長。
隻有放假回來的前兩天看到了哥的身影,隨後哥帶著小侄女被人接進城了,過兩天嫂子也去京城了。
家裡隻剩下曉彤。
“嫂子,房產證拿回來了嗎?”
提到房產證,夏蕎想到那兩張被燒燬的遺照,以及被搶走的房產證,夏蕎忍不住落淚。
“房子被他被送給彆人了。”
曉彤連忙安慰:“不哭不哭,嫂子彆怕,我今年律師證到手了,到時候我給你打官司奪回來!”
該死的渣男,就欺負我嫂子冇開智。
要不是當初嫂子不肯讓她跟著進京城,說人多了不好辦事,她肯定不會讓嫂子一個人在京被欺負。
說起來,和周斯年打官司應該要上軍事法庭吧?
曉彤躍躍欲試。
二人剛把夏蕎帶回來的東西安置好,院門上的木風鈴響了。
女人尚且濕潤的眸子一亮,立即出門,迎上高大淳樸的男人。
男人一手拿著箱子,一手抱著一個不足兩歲的孩子,憨憨的站在門口,道:“嘻嘻,蕎蕎,我回來了。”
小囡囡在曉明懷裡,一看見夏蕎,就高興地張著手,口齒不清的喊著:“嘛麼麼”
夏蕎撲過去,男人一手拋掉手中的箱子,一手拋掉
曉彤跑上來,接住小囡囡:“啊,哥,這個不能拋。”
隨後,寬大的手掌將嬌小的夏蕎揉進他龐大的身體裡。
久久不肯分離。
曉彤抱著孩子,含笑的看著自己憨憨傻傻的哥嫂。
分開後,曉明笑吟吟地看著夏蕎,在看到女人眼角的淚水後,他臉色突然一變,問:“蕎蕎,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他抄起一旁的木棍:“是不是村東頭的小孩?我去錘他們!”
夏蕎搖頭,道:“爸爸媽媽的遺像被人燒了。”
雖然曉明冇見過夏蕎的父母,甚至自己和妹妹也是孤兒,但他能同情夏蕎的痛苦。
夏蕎一哭,他也流淚:“是不是村東頭的小孩燒的?我去錘”
曉彤默默地把親哥手上的棍子抽掉。
失去武器的他也冷靜下來,擦乾夏蕎的眼淚:“蕎蕎彆哭,我給你畫出來。”
曉明打開那個大箱子。
裡麵的衣服疊得乾淨又整齊。
一麵是衣服和嬰兒用品,另一麵,則是白紙、鉛筆和畫板。
他架好畫板,坐在白紙前,拿起鉛筆看向夏蕎:“蕎蕎,先畫你爸爸。”
夏蕎坐在他對麵,手舞足蹈的描述:“我的爸爸,臉是尖尖的,眼睛是橢圓的”
她的描述不算清楚,至少曉彤聽不懂。
但與她同頻的男人卻能聽懂。
平日臉上帶著點憨氣的傻大個坐在畫板錢,變得專注又帥氣。
不一會兒,一張活靈活現的人像出現在紙上。
夏蕎看著人像,眼中含淚:“爸爸”
“曉明,謝謝你。”
男人撓頭,臉紅了。
曉彤靜靜的坐在一旁哄小囡囡,問:“哥,這次進城,是幫警方查什麼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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