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放心,慕家不會讓你白白受辱的。我們倒要看看,他傅珩宴能護著她多久!”
她轉身走到梳妝檯前,拿起桌上的電話,指尖在按鍵上重重按壓,聲音冷冽如冰:
“我這就聯絡你外公,聯絡厲家,那個賤種,敢動我們慕家的臉麵,這筆賬,我們連本帶利要她還回來!”
臥室內,哭聲、低語聲與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交織在一起。
慕夫人掛了電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轉頭看向哭得雙眼紅腫的慕瑤,語氣狠戾:
“已經跟你外公打過招呼了,不會放過黎清予那個小賤人。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也敢踩在我們慕家頭上作威作福,簡直是找死。”
慕雪站在一旁,眼底藏著算計的笑意,柔聲附和:
“媽說得對,姐姐你就安心等著。
不用我們親自動手,有的是人願意幫我們收拾她。
傅總就算護著她,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隻要她一出傅氏大樓,有的是機會讓她吃苦頭。”
慕瑤蜷縮在被子裡,眼淚還在不停滑落,可心底卻漸漸滋生出惡毒的期待。
是啊,黎清予隻是個孤女。
冇有家人,冇有背景,冇有靠山。
傅珩宴就算一時新鮮護著她,又能護多久?
隻要慕家出手,她黎清予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彆想在京市活下去。
“我要她身敗名裂……”慕瑤聲音嘶啞,字字帶著怨毒:
“我要她滾出傅氏,滾出京市,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和珩宴麵前……”
慕母心疼地抱住女兒,冷笑道:
“會的,媽媽一定幫你做到。
敢欺負我們慕家的人,她付不起這個代價。”
夜色越來越深,一場針對黎清予的陰謀,在慕家悄無聲息地佈置開來。
而「梵度」裡,傅珩宴接到了助理的密報,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文修遠看他神色不對,挑眉問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傅珩宴抬眸,黑眸裡寒意刺骨,聲音冷得像冰:
“慕家動手了。”
賀謹塵推了推眼鏡,神色嚴肅:
“我就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想做什麼?”
“動用關係施壓傅氏,還暗地裡找人,準備對黎清予下手。”傅珩宴端起酒杯,一口飲儘,烈酒入喉,卻壓不住眼底的戾氣:
“他們是真的活膩了。”
文修遠臉色也沉了下來:
“慕家這是不要臉麵了?為了慕瑤,連底線都不要了?”
“在他們眼裡,臉麵比不上慕瑤的委屈。”傅珩宴放下酒杯,起身拿起外套,周身氣場冷冽逼人。
“慕家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話音落下,他轉身便往外走,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帶著無人能擋的強勢。
“等等!”
文修遠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外套跟上去,語氣乾脆又堅定:
“算上我,她可是文家的救命恩人,這是文家欠她的。”
賀謹塵坐在原位,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看著兩人急匆匆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慢悠悠:
“哇哦,死妹控。”
文修遠腳步一頓,回頭白了他一眼,語氣欠揍又直白:
“你不是?哦,對了
——我是親妹妹,你是情妹妹。”
一句話精準戳中要害,賀謹塵臉上溫和的笑意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無奈搖頭,卻也緩緩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慕家彆墅裡原本還瀰漫著委屈與怨毒的氣氛,隨著大門被“砰”地一聲踹開,瞬間被恐懼與慌亂徹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