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豔、欣賞、心疼,還有勢在必得的佔有慾。
他的小姑娘,不僅有鋒芒,還有格局。
不糾纏、不內耗、不戀戰,一擊即中,全身而退。
傅珩宴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
他不打算上前打擾。
因為他清楚,黎清予不需要任何人替她撐腰。
她自己,就是最硬的底氣。
而他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後,守著她,護著她,讓她永遠都可以這樣清醒、強大、無所畏懼。
這場因嫉妒而起的風波,終於徹底畫上了句號。
夜幕徹底落下,京市的霓虹在高樓間暈開一層暖黃的光暈。
黎清予從傅氏集團大樓走出來時,傍晚的冷風捲著初春的涼意,吹得她衣領微微翻飛。
這幾天高強度的應對與反擊,此刻終於能稍稍鬆口氣。
她下意識裹了裹大衣,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
顧琪那小丫頭,估計現在正對著她怨聲載道呢。
雖然這幾天兩人每天都有簡訊往來,顧琪碎碎念般分享著「逐光」的日常。
可畢竟好幾天冇見,那丫頭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是念著的。
「逐光」的招牌在夜色裡亮得溫柔,門口那株老梧桐在風裡輕輕晃著枝葉。
推開門,風鈴叮噹作響,裡麵依舊是一派熱鬨溫馨的景象。
舞台上,樂團的成員正唱著舒緩的爵士曲,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每一個人身上。
黎清予的目光第一時間掃過角落的卡座,果然看見顧琪正支著下巴。
百無聊生地盯著舞台,手裡還捏著一杯冇怎麼動的檸檬水,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在生悶氣的倉鼠。
黎清予眼底笑意更深,放輕腳步,貓著腰悄悄繞到她身後。
兩隻手緩緩伸出去,在顧琪眼前驟然一合——
“猜猜我是誰?”
顧琪幾乎是條件反射,身體猛地一僵,手裡的檸檬水都差點晃灑。
她反手迅速抓住那兩隻作亂的手,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拉,腦袋迅速迴轉。
“小魚姐!”顧琪一眼看清來人,瞬間垮起小臉,語氣裡那叫一個幽怨:
“你還知道來啊?你都把我拋棄啦!”
這一嗓子引得附近幾桌客人好奇地看過來,黎清予連忙失笑地安撫性拍了拍她的手背:
“怎麼會呢?我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一忙完,這不馬不停蹄地跑來找你了嘛。”
顧琪氣鼓鼓地鬆開手,卻還是不忘伸手捏了捏黎清予的胳膊,眼神裡滿是控訴:
“忙忙忙,你就知道忙!「逐光」這麼多事,我都快忙成小陀螺了。
你倒好,躲去當大翻譯,連個麵都不露。”
她頓了頓,又氣呼呼地補充:
“都怪表哥!使什麼手段把你挖走了嘛,害得我想找你吐槽都得對著手機螢幕。”
黎清予看著她這副又氣又唸的模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輕笑搖頭:
“怪我怪我。”
她順勢在顧琪對麵坐下,伸了個懶腰,語氣輕鬆:
“可是傅總給的條件確實太誘人了,傅氏的翻譯部,那可是京市翻譯圈的金字招牌,我也冇法拒絕不是?”
顧琪轉念一想,確實是這個理。她眼珠子一轉,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問:
“也是,小魚姐這麼優秀,留在這裡確實大材小用了。”
她盯著黎清予略顯疲憊卻依舊精神的臉,心疼地眨了眨眼:
“那邊工作累不累?節奏快不快?
你要是受了什麼委屈,或者加班太狠,隨時回來,「逐光」的大門永遠給你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