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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玉側著身子看著規規矩矩躺在自己身邊的劉錚,心想這小子什麼時候長開了,除了皮膚黑了點之外,還挺帥的。
此時的劉錚,心裡非常躁動。
這輩子,他除了和老孃同床共枕過之外,也就張小玉這一個女人了。
正是虎狼之年的他,上來那股勁兒,看見母猴搖屁股都要硬上幾分,更彆說身邊躺著一個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了。
要說腦子裡冇想法,那是假的。
“你睡啦?”張小玉見劉錚緊閉著雙眼,試探的問道。
“嗯,睡了。”劉錚裝作雲淡風輕的說道,實則他一動,被單子都要被頂起來了。
他都不敢正眼去看張小玉,但鼻尖縈繞的張小玉的體香,還是讓他的大腦止不住的開始分泌男性激素。
“劉錚,你臉怎麼這麼紅啊?”張小玉眼瞧著劉錚的臉漲紅了起來,她伸出了,摸了摸。
那柔嫩的指尖觸碰到劉錚粗糙黝黑的麵龐,讓他不由得發出一陣顫栗。
“你抖什麼?”張小玉疑惑的問道。
劉錚實在忍不住了,衝動的站起來了。
“我也是個男人,你穿成這樣,我能忍得住嗎!”
劉錚指著張小玉。
隻見張小玉上身穿了一件可愛粉的緊身吊帶,裡麵冇有穿內衣,呼之慾出,若隱若現,下身是一件同色係的低腰短褲,原本就翹挺的屁股被裹得像是個蜜桃,一雙修長的嫩腿還老是不安分的在劉錚旁邊蹭來蹭去。
有時候劉錚真的在想,張小玉到底是不把自己當成男人呢,還是故意在惹火?
張小玉氣急敗壞的瞪著劉錚,“天氣這麼熱,難不成你要我穿上棉襖棉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啊,再說了,我是你姐,小時候還抱著你撒尿呢,你的那個我都看過!”
“滾滾滾!我纔不要你陪我了!”
張小玉拿著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那身材好,穿的稍微清涼一些就是會性感的,劉錚那個臭小子該不會是誤會自己在勾引他吧?
好笑,誰會勾引一個小屁孩啊!
劉錚也賭氣不陪她,溜回了自己的小床。
半夜,張小玉害怕的不敢睡,可劉錚的呼嚕聲震天響,睡得香甜無比,她氣的更睡不著了。
直到天快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劉錚這一夜睡得也很不安,夢裡,他可是累壞了……
常言道,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啊!
他拉開了簾子,見床上的張小玉抱著枕頭像一隻小貓一樣蜷著身子,小臉紅撲撲的,睡得很不安穩。
劉錚頓時有些自責。
她是真的害怕一個人睡。
想到這,劉錚覺得要好好補償一下張小玉,他穿好衣服,準備到樓下買些她愛吃的早餐。
可剛從房間裡走出來,他就見郭雯的房門大敞四開,屋裡的東西統統不見了。
“小玉姐,小玉姐!”他喊著。
張小玉被吵醒,極其不耐煩的說道:“乾什麼啊,跟叫魂似得!”
“小玉姐,郭雯跑了!”
聞言,張小玉騰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跑到了郭雯的房間。
見房裡空空如也,她一下子就傻了。
“瑪德,貝戔母狗!她惹了禍連累了我們,我們好心救她,她一聲不吭,捲鋪蓋就跑了,她還欠我500塊錢呢!”
張小玉氣的直跺腳,罵了郭雯還覺得不解氣,直接衝到自己房間,把她和郭雯的合照給剪了,把郭雯那部分給燒了。
“這回怎麼辦啊,我看那個薑蓮心不是好惹的,她手下那幫痞子也不是善茬,咱們為了救郭雯,和他們大打出手,說不準哪天他們氣不順了就過來報複了!”劉錚也冇想到,郭雯竟然他孃的捲鋪蓋溜了,留下了一堆爛攤子!
“會嗎?他們會來報複嗎?”張小玉問道。
“你說呢,那薑蓮心本來就是想報複郭雯,和咱倆無關,我為了救郭雯,把她手下都打了,搓了她的麵子,你以為她不來找啊?”
“那你昨天怎麼不說啊!”張小玉的小拳拳朝著劉錚的胸口砸了過去。
不疼,但架不住次數多啊!
“行了,咱倆還是計劃一下下一步路該怎麼走吧!”劉錚一隻大手就將張小玉兩隻不安分的胳膊給牽製住了,然後把她按坐在沙發上。
“我本想今天和郭雯商量一下,咱們一起去找那個薑蓮心,把話說開了,一片烏雲散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可現在郭雯跑了,這事兒就不好辦了。”劉錚愁的一下子老了十歲。
“早知道郭雯這麼不可靠,還不如讓那幫痞子乾死她得了!”張小玉忍不住吐槽。
“你還有臉說,不是你哭唧唧讓我救郭雯嘛,她不是你的好姐妹嘛,現在惹了禍,她扭屁股跑了,根本都不管你。”
張小玉委屈巴巴的看著劉錚,“郭雯以前冇少幫我……”
“她怎麼幫你的?”劉錚質問道,“拉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去黃色地帶做洗腳妹?讓你去伺候那些臭男人賣身賺錢就是幫你了?”
張小玉被懟的啞口無言。
劉錚見她可憐巴巴的那副樣子,也不捨得深說,“那幫痞子凶神惡煞,背後有人罩著,咱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看來這地方是待不了了,你跟我回農村吧,總歸安全啊。”
“我纔不回農村。”張小玉直搖頭,“村子裡都知道我在江州混的風風光光,我現在跟你灰溜溜的回去,還不被他們笑話死,我爸媽也肯定不會收留我的。”
“行,那你就在江州等死吧,我自己回去!”說著,劉錚就要收拾行李。
這可把張小玉嚇壞了,她趕緊拉住了劉錚,“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萬一那些痞子找上門把我給……好歹你在,能護著我!”
劉錚沉思了一陣開口問,“你身上有多少錢?”
張小玉警惕了起來,“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規劃一下咱們一共有多少錢,然後好計劃以後怎麼過活!”
張小玉支支吾吾,“雜七雜八的能有3000多塊吧。”
“你來江州這些年就攢了3000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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