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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劉錚忍無可忍,拎起手邊的凳子朝著那地痞子就砸了上去。
瞬間,木凳子四分五裂,地痞子被打的眼冒金星,腦袋鮮血橫流!
他手下的小弟也看傻了眼,衝出來,將他護住。
“還踏馬的乾看著,弄死他!”
地痞子怒喊道,**個小弟直接將劉錚團團圍住。
張小玉嚇得哭出聲來,心想這一遭劉錚算是完了。
可誰想到,劉錚絲毫冇怕,眼睛裡射出寒光,赤手空拳上去就是一頓猛乾。
這幾個隨從小弟也不啥高手,平時吃喝嫖賭抽,身子早就糟透了,對付個普通人還行,可對付劉錚這種三歲就開始跟人乾仗的混不吝還是差點意思。
為首兩個膘肥體壯的痞子掄起鐵棍朝劉錚腦袋上砸了過去。
隻見劉錚一個矮身,躲了過去,還順勢抄起了腳邊飛濺的木凳腿,朝著那兩個痞子的膝蓋猛砸了過去,對方慘叫著跪倒在地。
於此同時,其他幾個痞子見劉錚占了上風,全都衝上前。
劉錚眼疾手快,抄起散落在地的鐵棍,如同猛虎撲食,朝著那幾個痞子亂劈亂砍。
劉錚不要命的那股勁頭兒任由誰看了都頭皮發麻,那群痞子生怕自己被砍成臊子,都齊齊往後躲,卻架不住劉錚步步緊逼,一個橫棍狂掃,把他們打倒在地,哼哼唧唧的慘叫。
張小玉已經傻了。
劉錚在村裡是個小混混不假,拉幫結派,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可以前張小玉認為劉錚就是個不務正業的小卡拉米,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在村裡惹了禍,跑江州躲清閒來了。
可今天一看,劉錚身上的功夫真不白給,三下五除二就把這群難纏的地痞子給解決了。
**個地痞子,被劉錚打的差點尿失禁,頭目老大看的也兩腿發軟,他手下這些雖說是酒囊飯袋,可十個打一個那還不是穩操勝券。
可誰想到,劉錚這麼狠,一挑十還占了上風,把自己手下的小弟打的是屁滾尿流。
解決了一群小卡拉米,是時候解決為首的地頭蛇了。
劉錚朝著那痞子頭目老大說道:“你不說要乾我嘛,來吧,我脫褲子等著!”
劉錚揮動著手裡的鐵棍。
在那地痞子眼裡,這哪是鐵棍啊,分明是奪魂鎖,斬命刀啊!
“小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嘛!”地痞子一改之前囂張的態度,麵色和藹的和劉錚說道。
劉錚懶得和他廢話,直言道:“少踏馬的瞎逼逼,有種你就來乾我,不乾我你踏馬不是長**的爺們!”
“兄弟,你這氣性也太大了……”地痞子歎了口氣,“這樣,兄弟,你看你把我這群兄弟打了,也出了氣,咱們今天這事兒就算了了,裡屋那娘們歸你,你想怎麼爽怎麼爽,行不?哥們我夠仗義了吧?”
劉錚笑了笑,“你踏馬的打不過了還自稱仗義,你臉皮什麼做的,怎麼這麼厚啊!”
此時,張小玉擦了擦眼淚,走上前勸著劉錚道:“彆耍威風了,見好就好吧,把雯姐救出來就行了。”
劉錚覺得張小玉說的在理,這幫地頭蛇可難纏,怨氣結深了反倒麻煩。
他鬆了口,放人走了。
屋裡一地狼藉,張小玉也顧不上收拾了,將門反鎖後,直奔郭雯的房間。
此時的郭雯被扒光了綁在床上,好在冇被那群人侵犯。
張小玉給她鬆綁,然後蓋好了被子。
郭雯嚇得精神失常了,像個活死人似得躺在床上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雯姐被嚇傻了。”張小玉安頓好郭雯,將她的房門關緊了,而後出來和劉錚說道。
此時的劉錚正在收拾著房間的殘局。
“要不要帶雯姐去醫院看看,萬一嚇出了精神病怎麼辦?”劉錚提議道。
縱使郭雯混跡於風月場所,是個老手了,可被一群男人扒光了綁在床上欲要侵犯,這種心理陰影怕是一輩子都過不去了。
“去醫院怎麼和醫生說,你能開得了口?”張小玉歎了口氣,“要怪就怪她自己,見了有錢男人就冇命似得往上貼,我早說過那洗腳城不能長待,都是一群大色鬼,在黑色地帶打擦邊球,這下好了,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今天要不是你,她早就被……”
“行了行了,和你說也不懂!”
“我怎麼不懂?”劉錚當即要證明自己,“電影裡多的是嘛!”
張小玉白了他一眼,“小小年紀,竟看那些不正經的東西,都學壞了!”
劉錚紅著臉,埋頭苦乾,打掃衛生。
晚上,劉錚到點要去廠子上夜班,張小玉卻懇求他和廠子請天假,剛經曆了那麼驚心動魄的事情,離了劉錚,她實在是不敢待在這裡。
看著香香軟軟的小玉姐可憐兮兮的求著自己留下,劉錚哪還有一絲反抗,乖乖的就和領班請了個假。
因為那一盒煙的好處,領班答應的倒快,不過還要讓他無償頂兩天白班。
劉錚咬牙答應,這個節骨眼,他怎麼能狠心不憐香惜玉呢。
到了晚上,張小玉根本不敢關燈,她躺在床上,向劉錚問:“我好怕,你要不要來我床上陪陪我?”
哪個好老爺們禁得住美女這句話,劉錚當時骨頭就酥了,心裡一百個願意,可表麵上還是裝作鎮定的樣子道:“不了,男女授受不親。”
“你是我弟,怕什麼?”張小玉哼了一聲,表示不滿,她真的想劉錚上床來陪陪她,她怕的不行。
一想起白天郭雯的遭遇,她渾身都發麻。
“我是你弟不假,可我也是個男人,我怕上了你的床,我把持不住。”
張小玉氣的直砸床,“你要是不過來,我今天晚上就作,不讓你睡覺!”
劉錚假裝不情不願的起身,“你真是我姑奶奶,上可上,你可彆對我動手動腳的!”
“你以為我是發情的母狗啊,見了公的就想往上撲。”張小玉見劉錚過來了,心滿意足的給他騰出了床位。
張小玉的床很軟,四件套都是可愛的粉色小貓,睡慣了粗布硬床,劉錚剛躺上去還有點不習慣。
可越躺越覺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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