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在方丈室待多久,當魏文亮首先站起來時,洪芸誤以為不知是要走,還是雖服食了正元丹看起來僅五十多歲的樣子,但究竟已經是七十多歲的人了,可能需要休息。可是再想不到魏文亮卻提出了一個,讓洪芸毫無心理準備的要求。
“洪小姐,文亮想去貴府拜訪洪先生,不知洪先生現在可有閑暇?”
聞言之下,心中驚訝莫名的洪芸,下意識轉頭看向少爺任一凡。雖第一次從少爺那張始終掛著淡淡笑意的臉上,發現了一絲異樣。但此時此刻的洪芸,哪裏有心思去探究少爺表情的真正含義。
其實,任一凡也沒想到生父會突然提出,這樣一個稍顯唐突的要求。從舅舅宋淩燕的表情中,任一凡不難看出,這應該是兩人事先就溝通過的。
那麼,生父魏文亮要求拜訪洪泰來的目的,也就昭然若揭了——拜會親家!
就這麼著急想讓自己認親……正是由於心中冒出來的這個念頭,才讓任一凡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也難怪這異樣表情中的含義,會讓一直疑惑於少爺與魏家究竟是何關係的洪芸,無處猜測了。
“魏老,爸爸有時間。”語氣果斷地說著,還不忘看了一眼旁邊,臉上帶著更加明顯別樣意味的少爺舅舅宋淩燕,“我這就給爸爸打電話。”
當著大家的麵,洪芸馬上要通了父親的電話:“爸爸現在還在診所吧?”
“是啊,芸兒,有事嗎?”
“爸爸,魏老現在要去家中看望爸爸。”
“誰?是燕京魏老嗎?”
“是的,爸爸。”
“這如何使得?”電話中洪泰來語氣激動地說,“應該是泰來去拜望魏老纔是正理。”
洪芸見魏文亮在前,宋淩燕在後,已經向方丈室外走去,於是對著電話說:“爸爸,再有一會我們就到家了。”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的洪芸,急忙跟了上去。直到來到停車場自己的車前,親手為魏文亮和宋淩燕開啟車門,才坐到駕駛室發動車子走在最前麵。
而任一凡自然是坐鄧飛的車。宋家管家邱俊,魏家管家薑宇寧則同乘另外一輛,鄧飛提前預備下的車。
當三輛車相繼停在自家門前時,一眼就看見早已等候在那裏的父親了。
無需介紹,畢竟洪泰來在上次與任一凡進京,參加國家衛健委召開的抗疫專家會議時,已經與魏文亮在古傢俬房菜館打過交道。而與宋淩燕是早就熟悉了。
“魏老,該是泰來拜望魏老,是泰來失禮了。”
“洪先生千萬不要客氣。”
隨即洪泰來又與有意落後於魏文亮的宋淩燕打過招呼,才親自在前引路,請一行人到前廳落座,由洪芸親自為各人端上茶水。
幾人稍事寒暄後,話題自然而然落到了防疫抗疫上。期間,不論宋、魏兩家心中是否有數,洪芸還是主動把洪峰製藥在清瘟顆粒專案上,包括口罩和防護服的產量、銷售情況、收入情況等,大致介紹了一下。
“宋老,魏老,這次防疫抗疫,多虧二老的支援,多虧先生的未雨綢繆。不然局麵肯定比現在要糟糕的多。”
洪芸介紹完之後,洪泰來十分真誠地向國內幾乎齊名的,兩位商界大佬致謝道。
“我們並沒做什麼,主要是先生,洪先生及洪小姐的辛勤付出,纔有了今天雖疫情傳播迅猛,卻仍可掌控的局麵。”
彼此客套幾句後,先是洪芸把在三官廟與宋、魏兩家商談的,有關接下來如何不足清瘟顆粒原料藥材不足的辦法,以及少爺已經有了替代方案的事,向父親簡單敘述了一遍。
隨即,任一凡也趁此機會,把清瘟顆粒替代方案的配方報了出來。
“洪先生看看,可有不妥之處?”
“先生客氣。”
話是這樣說,洪泰來還是仔細斟酌了一遍,先生任一凡報出的新配方。
“先生之才,泰來畢生難望項背。”不過幾十秒鐘不到,洪泰來站起身來,先是向先生任一凡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隨即吩咐洪芸,“芸兒謄寫兩份,交給邱二叔和薑叔吧。”
“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