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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
楚雲訣壓下心中莫名的慌亂,輕柔地揭開謝婉柔的蓋頭:三年前,婉柔為了救他,被樹枝刺傷腹部,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
如今,他娶了婉柔,也算是報恩。
至於薑禾
婉柔向來不喜歡薑禾,薑禾對婉柔也帶著點敵意。
先讓薑禾在侯府做妾,等生下。
“雲訣,該飲合巹酒了。”
謝婉柔眼神裡,是藏不住的興奮:她終於嫁給從小愛慕的人。
至於薑禾,出身高貴又如何?
還不是家破人亡,淪落成妓。
就算能活著走出刑部大牢,也隻能跪在她腳下當妾。
楚雲訣回過神來,將薑禾的身影從腦中瞥開:今日是他和婉柔的新婚之夜,他不能再想著彆的女人。
他從謝婉柔手中接過葫蘆酒瓢,柔情似水:“我來。”
就在這時,家丁的聲音在門外戰戰兢兢地響起:“不好了,侯爺!”
楚雲訣壓下眉頭,放下酒瓢打開門,不悅道:“何事如此慌張?”
家丁顫抖道:“方纔刑部的獄卒傳來訊息,說薑小姐在獄中”
謝婉柔心中一喜:看來,薑禾這個賤人終於死了!
一驚:可不能讓她的死訊毀了我的洞房!
於是她厲聲道:“大膽,今夜是我和侯爺的大日子,你這奴才,怎麼如此不懂規矩?”
家丁顫顫巍巍地跪下:“侯爺夫人饒命,主要是侯爺下令,叫奴才盯緊薑姑娘,有任何動靜都要向侯爺彙報。如今,她在牢中”
楚雲訣揉了揉發脹的眉頭:“她在牢中鬨事是不是?”
家丁一愣,卻叫男人更加誤會:
“我就知道,她不老實!”
旋即,口吻一軟:“今日是我和婉柔的新婚之日,她心裡不舒服也正常。”
“這樣,你給她送點吃食,告訴她,等七日後,婉柔歸寧,我親自去接她。”
說著,不顧還想解釋的家丁,“砰”地關上門。
家丁站在門口,那句“薑姑娘在牢中死了”被卡在喉嚨。
新婚後的生活平靜無波。
楚雲訣腦中薑禾的身影總是揮之不去。
不知為何,從婚禮那日就開始的心慌,總是縈繞在心頭。
罷了,總歸是他對不起她。
但婉柔的恩情,他也不能辜負。
謝婉柔歸寧那日,楚雲訣親自陪謝婉柔回家。
前廳,他禮節性地與謝尚書寒暄後,便和他來到後院無人處。
謝尚書臉上那點嶽父譜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諂媚:“侯爺,你看,薑家那個案子的證據”
楚雲訣冷冷地瞥著謝君:他已經掌握了謝君十年前汙衊薑家的證據。
此乃死罪。
“毀了。”
楚雲訣的聲音讓謝君鬆了口氣:“多謝侯爺手下留情。”
“若不是看在婉柔三年前春獵之時救過我的份上,我早已將證據呈給聖上!”楚雲訣道。
薑禾和薑家也不必多承受這麼久的罵名。
想到這裡,楚雲訣對薑禾的愧疚更甚:“我會將薑禾抬為平妻,到時候,希望尚書多多開導婉柔。”
“是。”
楚雲訣冇有注意到,在假山石間,有一人聽清了整個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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