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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準備去見爹爹時,獄中卻傳來爹爹伏罪自戕的訊息。
我的世界在此刻崩塌,屋中器皿被我砸的一片狼藉。
我自不相信爹爹會自戕,他說過“好死不如賴活,人隻有活著才能東山再起。”我想起顧思雨的話,一定是顧元軹。
推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薑淵手拿一封血書進來,是爹爹字跡。
我顫巍著接過,淚珠大顆滾落在信箋上。紙上是爹爹親手寫的罪狀,承認了他殘害忠良,濫用職權,貪汙受賄……密密麻麻寫了兩頁紙。
怎麼可能……爹爹明明是最最好的人,信紙滑落,薑淵接住我虛軟的身子,我咬緊唇瓣抑製悲傷,鮮血自嘴角流出。
薑淵滿眼擔憂地說:[阿梨,都怪我去晚了一步,冇能留住爹爹,是我不好你若是難過就打我罵我,你彆這樣好不好?]
杜康在一旁小聲說:[姑娘你彆怪陛下了,陛下最近為了丞相和姑娘一事,被朝中大臣逼的寢食難安,是陛下力排眾議才護下了姑娘。]
[杜康!]薑淵怒斥,杜康閉了嘴。
我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卻不似先前。
[爹爹自戕可與顧氏有關?]
[無關。]
[叫他們都出去,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
薑淵將我輕抱至床榻上,替我蓋好絨被,便將人都帶了出去。
[罪臣唐欽自戕,姑娘憂思過度,你們切記好生伺候,若有差池拿你們試問。]是杜康的聲音。
[是。]
屋外安靜下來,我起身撿起地上的信箋,一年不見,再見竟是這血書。
我拿起血書細細撫摸,眼淚滾滾而下,突然我發現信中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