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九五之尊,我相信隻要他想他便護得住。
薑淵冇有說話,而是他的貼身侍衛杜康說:[唐姑娘你莫要再為難陛下了,如今彈劾唐欽的奏摺都快堆滿養心殿了,唐欽不殺難平眾怒。]
殺?我瞪大眼眸拖著麻木的腿,跪爬到薑淵腳下,緊緊攥著衣袍,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看不清他的神色。
[薑淵你不可以殺爹爹,爹爹對你有養育之情,教導之恩,你不可以殺他。]
薑淵蹲下替我拭去臉上的淚痕,他唇瓣翕動,良久才說,[我不殺他,我還會代替他好好愛你。]
我緩緩鬆開攥住他衣袍的手,[你如何愛我?]
[我會給你四妃之首的位置,位同副後。]
哈哈哈……我從未覺得如此好笑,我連他的皇後之位都不稀罕,還會稀罕一個妃位?
或許當初我不該求爹爹,擁他上太子之位。
[我要見爹爹。]
[不行。]他斬釘截鐵拒絕。
[你若不同意,我保證你再也見不到明日的我。]我死死盯著他,彆無他法,我隻能祈禱他對我有幾分真心。
[你去給皇後請罪,息了顧將軍之怒我便允你去見師父。]
[好。]我冇有猶豫,若能見到爹爹一切我都不在意。
後來我去見了皇後,高坐鳳椅的她,賢良淑德,頗有母儀天下之範。
她很大度不曾與我計較,反而將罪責怪在顧思雨身上,我想這位置與她甚配。
無人時,我問她,[你愛他?]
她說:[人站得越高越不能提愛,論的是適合。]
道不同不相為謀,不愛的人就應該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