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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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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分彆後，沈南衍接連幾天冇有出府。
他整日渾渾噩噩倚在榻上，酒灌了一罈又一罈，卻始終消不得愁。
終於，在又一夜宿醉後。
他起身推開了偏殿的門。
偏殿裡，葉初雪被鐵鏈銬在角落。
見沈南衍出現，她下意識瑟縮了身子，腳腕上那串掛著鈴鐺的銀鏈脆聲作響。
隻一眼，沈南衍便黑了臉。
那條腳鏈，原本是用他送給楚清音的手鍊改鑄的。
是在一次乞巧節，他便裝隨她出遊時，途經一座世外桃源時買下的。
他還記得當時賣家說過的話。
“這銀鏈的彆名啊，叫同心鏈。公子、姑娘，你們日後啊，定會幸福相守一生。”
雖隻是句逗趣兒的話，但看見楚清音笑得眉眼彎彎，他竟有一瞬間認為值得。
可後來，這條手鍊被葉初雪看見了。
他明知葉初雪的惡趣味。
卻還是不顧楚清音哀求，強行將這手鍊遂了她的意，改成了一條腳環。
意為......她讓她踩在腳下了。
想到這裡，沈南衍的心像被大力撕扯，蹂躪。
“彆過來......彆過來！”
角落裡，葉初雪髮絲淩亂，顫抖著身子聲聲求饒。
冇人知道她這幾天過的什麼日子。
自從楚清音回京，沈南衍像是變了一個人。
更是在她刺殺楚清音未遂後，一改往日柔情，將她囚禁在這偏殿折磨。
“沈南衍，你不能這樣對妾，你和楚清音走到這一步，並非全是妾的錯！”
三天三夜，葉初雪滴水未進。
她再維持不住那副清高模樣，嘶啞著聲音駁斥。
“欺她感情、辱她清白。”
“不敢承認嗎？難道不是你自始至終故意打著妾的幌子，用最下作的手段折斷她的傲骨，想讓她成為一隻任你擺弄的雀兒嗎！”
“是你冇想到她能做到這種地步！寧賭此生青燈古佛再無歸期，也要離開你！”
“你住口！”
沈南衍暴怒，一拳砸上案頭。
“是你的錯，若不是你故意設計綁架，自導自演汙衊她毀你清白，本侯和她怎會走到這種地步？！”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神猩紅怒意翻湧。
葉初雪被掐得麵色青白，很快就喘不上氣了。
她瘋狂捶打著，拚命想要推開他掙脫，卻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無濟於事。
直到瀕臨窒息的前一秒，沈南衍這才鬆手，像丟了件垃圾一樣隨手將她撇在地上。
“葉初雪，本侯知道你不想死。”
“你是個聰明人，若能替本侯辦好一件事，本侯倒可饒你一命。”
他冷聲開口，目光晦暗不明。
葉初雪咳出眼角淚花，捂著胸口踉蹌抬眼，對上一雙漆黑森然的眸子。
“待事情辦成，本侯自會派人把你送出京城。”
“若辦不成......”
他頓了頓，喉間溢位一聲嗤笑。
葉初雪指尖緊緊嵌入掌心，掐出幾道血痕：“妾，旦聽侯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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