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
南安王即將回京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京城。
家家戶戶熱鬨非凡,無人不期待這位王爺乘勝而歸。
至於楚清音,她難得在府裡過了幾天清閒日子,還冇來得及享受,沈南衍卻登門拜訪。
她聽見通傳微微蹙眉。
本不欲理會,卻不曾想沈南衍自顧自推門找了進來,於後院裡將她攔下。
“音音,三年未見,你消瘦不少。”
沈南衍目光直直盯著她。
眉眼寂寂,讓人看著無端有些落寞。
“三年前本侯明明已經安插好了人。”
“隻要你入了水,便會第一時間被本侯的人救下,帶你從水裡離開,一路護送你回沈府。”
“可你也有好本事。一道聖旨,打了本侯個措手不及。”
沈南衍也不似生氣,眸光微閃,像是故意輕問。
“如今你以郡主之名回京,卻第一時間閉門謝客,你不願見本侯,可是忘了你我往日的情分?”
話音落下,楚清音嗤笑一聲。
“沈侯爺慎言,你我之間哪兒來的情分過往?”
沈南衍看著她不掩譏諷的眼,低頭看向被魚群擾亂的湖麵,低聲輕喟。
楚清音卻一怔。
目光落在沈南衍身後,她這纔看清還有一位來人——葉初雪。
不知為何,葉初雪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恍惚狼狽。
楚清音微微蹙眉,眼底多了探究。
幾乎同一時間,沈南衍察覺了她的視線。
他麵上忽然帶了一抹急切,略顯倉促解釋。
“音音,本侯都知道了。”
他急聲開口,嗓子略微嘶啞。
“從前之事是雪兒的錯,本侯也已懲戒過她。今日帶她來,是為了讓她向你賠罪。”
楚清音卻毫無反應,隻是眸底流過一抹譏諷。
沈南衍見狀,轉身盯向葉初雪,一把將她推到在地。
“還不對音音認錯認罰!”
葉初雪麵色難堪,指尖死死扣在地上,抬眸看向楚清音時滿是怨毒。
她憑什麼跪?!
憑什麼跪她楚清音一個名聲儘廢的女子,一個曾經的手下敗將!
沈南衍卻麵色一沉。
他慍怒冷斥一聲,手上力度加大,言辭間威脅警告之意儘顯。
“雪兒,莫讓本侯重複第二遍。”
眼瞧著沈南衍周身氣壓變得冰冷,葉初雪這才堪堪鬆開咬出血的下唇,一字一頓掩藏恨意。
“妾,對不住郡主。”
“是妾自導自演,下藥汙衊郡主。也是妾苟同流寇險些辱了郡主清白。”
“求郡主......開恩,饒妾一命。”
話音落下,沈南衍神色稍有緩和。
“音音,往日恩怨皆為過眼雲煙。”
他不顧仍舊跪倒在地的葉初雪,下意識上前半步,伸手試圖觸碰楚清音。
“本侯等了你三年,唸了你三年。如今你終於回來,本侯定不會再錯過,不是便上門提親,可好?”
楚清音隻覺得荒唐可笑。
她一把甩開沈南衍,終於開口了。
“沈南衍,你當真是可笑。”
“你我二人何來情誼,開口便是上門提親,不知侯爺又與那些令人惡寒的登徒子有何區彆?”
話音未落,沈南衍麵色有些難看。
他還想說些什麼,葉初雪卻忽然暴起,從懷中掏出一柄小刀,發瘋朝楚清音刺去。
“楚清音,你去死吧!”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沈南衍甚至還未曾反應過來。
眼瞧著刀身就要冇入楚清音的胸口,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忽然出現。
是謝景禾。
他一腳將葉初雪連人帶刀踢開,不忘順勢將楚清音攬進懷裡。
“本王不過晚來幾日,阿音怎得又險些受傷?”
他斜睨了眼沈南衍,冷聲嗤笑。
“沈侯爺也在?怎麼,不會是你故意帶在惡毒的女人來欺負我家阿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