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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音將這三年的一切,朝楚父娓娓道來:“當年,女兒隨從太後前往護國寺後......”
那個地方並不像她想象中的古板無趣,反倒彆有一番意境。
她整日裡隻用陪著太後誦經禮佛。
時不時陪太後去遊園賞花,遊湖餵魚打發間,亦或是做些民間玩意兒,哄太後高興。
若說一開始,太後還對她不溫不火。
可慢慢相處下來,太後卻也對她有了幾分偏頗。
她還記得有一次,路過太後廂房時,聽見她同身邊親近的嬤嬤說笑。
太後說:“宮裡少有這樣的丫頭,既古靈精怪,腦子裡總有些新鮮玩意兒哄人開心。又耐得下性子,陪我在佛祖麵前一跪就是三個時辰。”
嬤嬤聞言一愣,低聲輕笑。
“奴才記得您一開始還覺得這楚小姐裝模作樣、心思不純,謀和其父求來聖旨,藉著您的名義壓下那些輿論。”
“可瞧太後如今說的,倒像是真心喜歡上這丫頭了。”
太後笑笑,倒是冇有反駁。
“即便是裝的又如何?她能裝三年,也是她的本事。”
“況且這麼多年,我都看在眼裡。那丫頭雖有些小聰明,卻也是個純良和善之人。”
廂房外,楚清音會心一笑。
太後想的冇錯,她確實是懷著目的刻意跟來的。
她也從未信奉佛祖,那些誦經祈福的時日,不過是她跪在蒲團上裝裝樣子罷了。
可真心才能換真心。
她對太後,從不是利用委蛇。
門外,楚清音看著新鮮出爐的糕點,適時的做出了點動靜。
廂房裡冇了聲音,她勾了勾唇角,端著盤子從正門跨入。
“太後,嚐嚐臣女今日的手藝吧。”
......
尚書府,書房。
楚清音斂了神色,眼中流過笑意。
“父親放心,太後對女兒極好。”
楚父聞言鬆了口氣,目光慈愛祥和。
“如此便好。”
“不過你一回京便封了郡主,保不齊有人眼熱打你的主意,包括你那些叔叔伯伯,一個個都不是善茬。”
楚父頓了頓,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還有沈南衍,他自你離開京城後,性情行為皆有所變,依為父看,他怕不是還會來糾纏你。”
楚父乾脆將沈南衍這三年裡做過的一切都簡單複述了遍。
比如他將和葉初雪的婚事一推再推。
比如他日夜難寐,總是會對著一塊刻有“音”字的玉佩發神。
比如他自請鎮守邊關三年未還,直到她回京前夕,這才奏請歸家,快馬加鞭趕回。
一樁樁、一件件。
豈料楚清音聽完隻是滿不在乎一笑。
“父親,女兒還有件事忘了告訴您。”
她像是完全不在乎有關沈南衍的事,隻是一味地想起接下來要講的話,勾了勾唇角,眼底柔和了幾分。
“女兒這次去護國寺還結識了一人,南安王——謝景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