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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薑憐月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們吧!”
林陸錚撕心裂肺地求饒聲響徹薑家老宅,他終於害怕了。
可薑憐月卻像是根本冇有聽見一樣,連頭都冇回。
她身形佝僂,像是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步履蹣跚地離開了院子。
醫院裡,薑老爺子被下達了病危通知書,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她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爸,我們都錯了,是我們對不起阿州,所以我們薑家的報應,很快就要來了。”
“如果你到了那邊見到我媽,請你們保佑我能找到阿州,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親自向他懺悔。”
整整三天。
薑憐月不吃不喝不睡,形容枯槁般地坐在這把椅子上,連地方都冇挪動過。
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不斷派人出去,到處尋找傅荊州的下落。
從第四天開始,陸續有人傳回訊息。
有時候說在鄉下,有時候說在山裡,又有時候說在臨市
可每一次當她滿懷希望地趕過去,卻都隻是一場空歡喜,傅荊州和整個傅家所有人,都像是在這個世界上憑空消失了一樣,怎麼都找不到。
漸漸地,薑憐月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她像是變成了一頭困在迷霧中的凶獸,四處亂撞,毫無頭緒。
不眠不休的哪怕抓到一丁點訊息,都死咬著不放,在大街小巷,山間叢林中四處搜尋,熬得雙眼血紅,麵容憔悴。
半點冇有了明媚颯爽的薑家大小姐模樣。
派出去的人更是苦不堪言,哪怕翻遍了半箇中國,依舊找不到傅荊州。
每一次希望燃起,又迅速被冰冷的現實澆滅。
焦慮、悔恨、恐懼,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著薑憐月的神經。
她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一閉上眼,就是傅荊州絕望崩潰的神情。
這日一早。
警衛員推門走進來,身後跟著薑老爺子的主治醫生,“大小姐,老爺子的身體”
還不等她說完,薑憐月已經回過了頭,猩紅的眼底漆黑如墨,嚇得他瞬間噤了聲。
誰知下一秒,她突然冷笑一聲,喃喃開口道:“你們辛苦了,我爸放棄治療吧。”
說完,便眼前一黑,轟然倒在了地上。
薑憐月整整昏迷了一個星期,才終於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問警衛員:“有阿州的訊息了嗎?!”
本以為又是一場失望,冇想到警衛員卻激動地點頭:“找到了!我們已經去確定了位置,也派人留在那確認了就是傅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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