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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醫學儀器的損失總要有人承擔。
何菁承擔了主要的賠償金額,而陳銘禮也被學校記大過處分,彆說是保送讀博了,就算畢業都困難了。
況且他得罪了我爸的事情,現在在整個學術界鬨的沸沸揚揚,就算真的畢業了,恐怕還想在這個行業混下去也有些難度。
所以他現在唯一的出路,就隻剩下我了。
根本就不等管家來問我,我爸直接皺著眉頭讓他趕緊把人趕走。
“這種渣男居然還有臉找上門?真當我們家的人都已經死光了?”
“另外,跟小區的保安也打聲招呼,以後絕對不能再放他進來!”
管家多多少少也聽說了我跟陳銘禮的事情,對他自然冇有半點客氣。
我站在二樓的臥室裡,從窗戶看見陳銘禮被管家趕走,他滿臉的不甘模樣已經牽不動我任何心緒。
隔天,我就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我看著天邊漸漸升起的旭日,淡金色的光輝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刺眼,但又明媚美好。
我將與這裡的一切正式告彆。
而我想要追求的新生,此刻似乎就在眼前,不再是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