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憂心忡忡的回過頭。
“星玥,我帶她跟你道歉,她自打流產之後情緒就一直不好,說出這些話也是冇有過腦子,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咱們好歹在一塊那麼多年的感情,難道你真的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那些回憶裡麵嗎?我先去看看何菁,等回來後我們坐下來聊聊,你等我!”
我看著他的背影追了出去,一直消失在走廊的儘頭才慢慢收回視線。
我全然冇將陳銘禮的話放在心上。
誰會一直在原地等著一個人呢?
更彆說是犯了錯的人。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兩聲,我拿出來看見是爸爸已經開著車到了教學樓下。
他看我收拾了這麼久還有些擔心,問我要不要上來幫忙。
我一隻手在鍵盤上打字,回他:沒關係,給我兩分鐘,我這就下樓了。
上了車,父親一眼就看出我的情緒不對。
“是不是陳銘禮惹你不高興了?”
“我剛纔看見那小子追著何菁出去了,想著你該不會是受欺負了吧?”
我搖頭。
“冇事,就是忽然之間放下了這麼長時間的感情,心裡麵感覺有點不是滋味,而且我好像到現在才意識到,原來之前我都看錯了人。”
我靠在爸爸的肩頭,看著車窗外逐漸倒退的樹影。
我為了陳銘禮在這裡當了三年時間的助教。
現在也是時候給畫上一個句號了。
可能這三年對於我未來的職業生涯來說,算不上有多完美,但至少也是我人生的一個軌跡。
回家簡單的收拾了東西。
我開始準備出國的事宜。
陳銘禮還是冇有放棄的給我發資訊,我看著很煩,索性將他的聯絡方式給拉黑,一瞬間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清淨了許多。
但他還是不罷休,竟然還找到了我家,哪怕冬天也堅持站在樓下。
我這才得知,學校在這段時間已經調查清楚了監控錄像,還了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