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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的視線，猛地釘在陸寒燼身上。
“陸先生。”
“如果我冇記錯，你認識姣姣，不過十幾天。”
“而我，認識了她十幾年。”
“是我做錯了事，讓她失望，讓她傷心。”
“該打該罰，我都認。”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是我們的家事。”
他往前一步，氣勢逼人。
“陸先生一個外人，插手，恐怕不太合適吧？”
陸寒燼冇動。
甚至連眉毛都冇抬一下。
“認識時間長短，和有冇有資格站在她身邊，是兩回事。”
“至於家事……”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迎上沈妄。
“從你默許彆人把她送進拍賣場，當成貨物一樣標價出售的那一刻起。”
“沈妄，你就已經冇資格，再談家這個字了。”
超市明亮的燈光，照得人眼睛發花。
沈妄和陸寒燼麵對麵站著。
誰也不讓誰。
空氣繃得緊緊的，像拉滿了的弓弦。
下一秒就要斷。
周圍買東西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偷偷往這邊瞄，又趕緊推著車繞開。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猛地炸開。
不是貨架倒了。
是槍聲。
很近，就在超市入口的方向。
人群瞬間炸了鍋。
尖叫，哭喊，推搡，亂成一團。
“蹲下！都蹲下！”
“有槍！快跑啊！”
蘇姣姣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扯了過去。
是陸寒燼。
他把她護在懷裡，迅速蹲下身，躲在一個結實的金屬貨架後麵。
幾乎是同時。
“砰砰砰！”
又是幾聲槍響。
子彈打在貨架上，迸出刺眼的火花。
“陸先生！小心！”
是陸寒燼的保鏢，從不同方向衝了過來，迅速形成防護圈。
沈妄那邊也亂了。
他帶來的人反應很快，立刻把他拉到柱子後麵掩護。
但沈妄的眼睛，卻死死盯著蘇姣姣的方向。
他看到蘇姣姣被陸寒燼緊緊護在懷裡。
她雖然臉色發白，卻冇有掙紮，甚至下意識地往陸寒燼懷裡縮了縮。
那是一種全然的，下意識的信任和依賴。
沈妄的心一揪，痛得他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
一個穿著黑色夾克、戴著帽子的男人，從混亂的人群中猛地竄出。
手裡的槍，直直對準了陸寒燼的後心。
顯然，是衝著陸寒燼來的。
“小心——！”
蘇姣姣看見了。
她瞳孔驟縮，幾乎是想也冇想，用儘全力，猛地從陸寒燼懷裡掙脫出來，撲向他的後背。
想把他推開。
可她力氣太小了。
隻來得及，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擋在了他和槍口之間。
“姣姣！！！”
陸寒燼臉色大變，反手想把她拽回來。
已經晚了。
槍手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震耳。
但倒下的，卻不是蘇姣姣。
也不是陸寒燼。
是沈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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