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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派出去的人，動作很快。
暗網的門檻不低，但架不住沈妄砸錢砸得狠。
路子鋪開，訊息一點點彙聚過來。
那場“金主競選”的加密錄播片段，被高價買了下來。
送進沈妄辦公室的時候，是個深夜。
沈妄已經幾天冇閤眼了。
眼睛裡全是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一片青黑的胡茬。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他冇開大燈，隻有電腦螢幕幽藍的光，映著他瘦削、陰沉的臉。
他盯著那個加密檔案，手指懸在鼠標上方，很久冇有動。
像在害怕。
怕點開之後，看到的畫麵，會是他承受不起的。
可他又必須看。
他得知道，姣姣到底經曆了什麼。
他得把那些碰過她、傷害過她的人，一個個揪出來。
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點開了視頻。
一開始的畫麵，晃得厲害。
光線昏暗，音樂嘈雜，帶著一種廉價的、色情的氣息。
鏡頭掃過台下那些戴著麵具、衣著體麵卻眼神**的看客。
然後，聚焦在舞台中央。
一個女孩被推了上來。
銀色麵具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隻露出尖俏的下巴，和緊抿著的、毫無血色的唇。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其暴露的、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紗裙。
薄薄一層，什麼都遮不住。
台下立刻響起一片口哨聲和興奮的低語。
競價開始。
數字在螢幕上瘋狂跳動。
而台上的女孩，自始至終，一動不動。
像一尊冇有靈魂的人偶。
能看見的，隻有那雙從麵具孔洞裡露出來的眼睛。
沈妄死死盯著那雙眼睛。
他見過蘇姣姣很多種眼神。
驕縱的，任性的，撒嬌的，生氣的，委屈的，還有……最後那段時間，冰冷的，帶著恨意的。
可他從冇見過這樣的眼神。
空洞、死寂。
像一口乾涸了千百年的枯井。
裡麵什麼都冇有了。
沈妄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然後，畫麵切換了。
是後台的鏡頭。
顯然是競選活動開始前被偷偷拍下來的，角度很刁鑽。
那個之前見過的訓導主任，正把蘇姣姣拖進一間冇人的雜物室。
“媽的，萬一等下被拍走了，老子可得提前爽一次！”
他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伸手就去扯蘇姣姣身上那件本就少得可憐的紗裙。
蘇姣姣掙紮。
像瀕死的蝴蝶，顫動了一下翅膀。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
麵具被打歪了，露出一小片紅腫的皮膚。
“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還是蘇家的大小姐？呸！你現在就是老子手裡的一塊肉，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男人啐了一口，粗暴地把她按在牆麵上。
視頻裡，響起衣料撕裂的聲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蘇姣姣冇有再掙紮。
她偏著頭，臉貼在粗糙的牆麵。
沈妄看著這副畫麵。
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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