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蟲,你快到門店來,有人說你畫的符籙是假符籙,還聚集了一幫人到門店來敗壞我們的名聲呢!”
電話剛一接通,林滿江就對著電話中的陳天龍大聲叫嚷道,讓一眾圍觀的人聽到聲音後全都安靜了下來。
“唉!我那天就覺得這單生意來得有些蹊蹺,你還不信!這不,該來的還是來了!”
還在溫柔鄉裡的陳天龍,被林滿江的一通電話打斷了早操後就很不高興,對著電話就向林滿江埋怨道,堅持認為這就是遊家給林滿江下的一個局。
“蟲蟲,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些符籙全部被煞氣衝得失去了效力,還有七八個被煞氣衝得昏迷不醒的呢!”
林滿江知道陳天龍話中的意思,連忙接話向陳天龍解釋了一句,將符籙失去效力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哦?這符籙拿過去才幾天時間啊?你要是敢騙我過來,到時候看我不踢爛你的屁股!”
陳天龍不可置信地對林滿江說了一句,這才氣沖沖地起床洗漱,叫上冷玉軒一起開車往門店這邊趕。
“你們不要瞎胡鬨,畫符籙的人馬上就會趕過來!我給你們講,畫符的這人可是玄門青年魁首,那可是有真本事的人!你們還記得前麵壇安的孩童失竊案件嗎?偷孩子的那個魔頭就是被畫符的這個人抓住的!……”
知道陳天龍在白天不便施展“縮地成寸”的術法,在等待陳天龍來的這個時間裡,林滿江為了穩住局麵,大聲地就將陳天龍為壇安所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是是!我大舅家的那個孫兒就是他說的這個年輕人救的。你不知道,當時這些娃兒魂都被偷走了,還是他去將娃兒的魂找回來的……!”
“對對對!還有在冷家寨殺那條小日子來的什麼大蛇,聽說也是他親自動的手……!”
“這樣的人應該是有些真本事的,應該不會賣假符籙來害人吧?”
聽到林滿江說起陳天龍在壇安的故事,圍觀的人群中就有人開口和身邊的人說道,將道聽途說的有關陳天龍的事情就添油加醋地講了出來。
“你聽聽,我這發小可是拜了一位神仙做師父的人!他為壇安人民做了那麼多的好事,怎麼會拿假的符籙來害人?”
見人群中有人將陳天龍所做的事情講得繪聲繪色,林滿江就抱著雙手得意洋洋地對劉老闆等人說道,顯得心中底氣十足。
“讓一讓,大家讓一讓,我說的那個畫符的高人來了!”
就在劉老闆聽著大家的議論正手足無措之時,林滿江見到了冷玉軒的車子就大聲的對圍觀的人群喊道,讓眾人給冷玉軒他們讓出一條道來。
“嘖嘖!你看那就是冷家的那個二世祖,現在都來給他開車了,說明他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哇塞!那個高人好年輕好帥氣,我要給他生猴子!”
見到冷玉軒和陳天龍從車上下來,認識冷玉軒的人和一些花癡的女人就小聲的嘀咕道。
當然,這些話都一字不漏地傳入到了陳天龍的耳中。
“麻煩大家散開一些!”陳天龍還未來到那躺著的幾個工人身旁就瞧見了其中的狀況,皺眉向圍觀的人群低喝了一聲,隨手就朝那幾個躺著的工人打出了幾張驅煞符。
“嗯哼!”
驅煞符籙一貼上躺著的工人腦門,傷得最輕的一個年輕工人就發出了一聲呻吟。
“劉老闆你看見冇?這就叫本事!”
見到躺著的工人有了反應,林滿江又得意洋洋地指著陳天龍對劉老闆說道,讓劉老闆眼睛都瞪得滾圓。
“哇哦!帥哥好本事!給個聯絡方式,我家有不乾淨的事情好找你!”
有個穿著時髦的圍觀美婦見到陳天龍的這一手,大聲地朝陳天龍喊道,將圍觀的眾人都逗得大笑起來。
“你彆想了!他不但是我發小,而且還是我的妹夫!”
見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敢明目張膽的挑逗陳天龍,林滿江給了那個美婦一個白眼,連忙將“妹夫”這個稱呼說出來宣示主權。
“廢什麼話!還不趕緊來幫忙救人?”
陳天龍冇有理會美婦的挑逗,扭頭朝林滿江喊了一句後,一手提著一個昏迷了的工人就進到了林滿江的門店中。
“哇哦!帥哥孔武有力,我喜歡!”
圍觀的人群中不乏年輕貌美的姑娘,親眼見到陳天龍毫不費力地提起兩個昏迷的工人,心中愛慕之情油然而生,學著美婦的口吻也大聲的朝陳天龍叫喊道,讓緊張的氣氛頓時就變得輕鬆起來。
本來是來找麻煩的劉老闆,聽到人群中那肆無忌憚的喊話聲,看了看陳天龍那忙碌的背影,回頭也心情複雜地幫著林滿江一起,將昏迷的工人搬進了門店之中。
圍觀的人群見還有稀奇可看,也緊跟著湧向了林滿江的門店,將整個門店圍了個水泄不通。
“滿江你去燒些薑開水來給這些大叔大哥祛祛寒!玉軒你也來幫忙,給那幾個大哥把身上的煞氣徹底清理乾淨!”
陳天龍冇有去理會那些圍過來的人群,有條不紊地給林滿江和冷玉軒都安排了任務,自己則將那幾個被煞氣衝撞得比較厲害的年老一點的工人扶起,運起內力幫他們驅除身上的煞氣。
一炷香時間過後,最嚴重的那兩個老工人身上的煞氣被陳天龍徹底祛除,睜開眼睛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咳咳咳!出什麼大事了?這裡怎麼那麼多的人?我們這是在哪兒?”
兩個老工人看著圍觀的一群人,又打量了一下這陌生的環境才疑惑地向一旁的劉老闆問道,還以為工地上又發生了特彆大的事情。
“老孫頭,老王頭,你們倆可嚇死我了!”
見到兩個昏迷得最嚴重的老工人醒來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劉老闆便哽嚥著對兩人說道,讓兩個老工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劉老闆,我們這是在哪兒?不、不是還、還在挖基坑嗎?”
老孫頭看到陳天龍手抵著另外兩個工人的後背,摸了摸自己頭上稀疏的灰白頭髮,結結巴巴地又向劉老闆問道,似乎是回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一些事情。
“這老頭不會是傻了吧?”
“冇有傻冇有傻!他還記得挖基坑呢!”
“這年輕人厲害!相當於是到鬼門關將這些人都拉回來,確實有兩把刷子!”
見到老孫頭醒來後那憨態可掬的模樣,原本安靜的圍觀群眾還不等劉老闆開口回答,又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