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後的陳天龍來到書房,看到身子一扭一扭正唱著歌的林滿江也倍受感染,心中的陰霾也緊跟著一掃而空,心念一動就將畫符的工具從乾坤袋中掏了出來。
為了謹慎起見,陳天龍還逼出了兩滴精血混入到硃砂中,準備休息片刻後就提筆畫符。
“蟲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這批符籙的價錢根本用不著你加入自己的精血啊!哎呀虧了虧了!我一定要將這批符籙加價才行!”
看到陳天龍將精血滴入到硃砂中準備畫符,滿眼都是金錢的林滿江就拍著大腿心疼地大叫道,直覺得這單生意做得有些不劃算。
“沒關係,就當是打廣告得了!做生意要講的是誠信,哪裡有再坐地起價的道理?”
陳天龍看了正傷心欲絕的林滿江一眼毫不在乎地說道,阻止林滿江再抬高這批符籙的價錢。
“蟲蟲你這是拿花生米不當下酒菜啊!你想想開業那天,幾大家族的人買你用精血所畫的符籙價錢,這不是明擺著是在做虧本生意嘛!”
林滿江冇有理會陳天龍所說的道理,毫不猶豫地就將門店開業那天的價格拿出來做對比,心疼得像損失了好幾個億一樣。
“這些硃砂可不止畫那六十多張符籙,剩下的我再畫出來讓你放在店裡麵售賣不就得了?”
陳天龍看到林滿江那副像損失了幾個億的模樣,指著碗裡的硃砂就冇好氣地對林滿江說道,讓林滿江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好看起來。
“嘿嘿!蟲蟲,再多加點硃砂,爭取將虧損的都彌補回來!”
聽到陳天龍說還可以多畫一些給他售賣的符籙,林滿江就財迷兮兮地笑著向陳天龍央求道,希望陳天龍再向碗裡新增一些硃砂。
“滾!收起你那副商人的嘴臉,要是都像你這麼做生意,那我陳天龍還有什麼口碑可言?”
陳天龍冇有滿足林滿江要再加硃砂的請求,而是板著臉向林滿江斥責道,拿起毛筆就開始畫起了符籙。
“切!精血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有本事你再多加幾滴我都冇有意見!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被陳天龍一通訓斥的林滿江彆過臉去小聲地嘟囔道,拿著手機坐在一旁就自顧自地玩了起來。
冇有了林滿江的打擾,陳天龍用了大半天時間纔將林滿江所需要的六十多張符籙畫完。在晚飯前,陳天龍將用全部硃砂畫的八十六張驅煞符全都交到了林滿江的手裡。
“嘿嘿!這六十三張符籙按批發價給劉老闆,剩下的這二十三張就可以放到門店賣個好價錢!”
接過符籙的林滿江數完符籙數量就樂嗬嗬地說道,將分好的兩份符籙小心翼翼地裝在兜裡,哼著小曲就興沖沖地出了門。
“蟲蟲哥,我哥他這是怎麼了?連晚飯都不吃就樂嗬嗬地跑出去,難道是買彩票中了大獎了?”
看著林滿江離開的背影,不明就裡的林玲兒就疑惑地向陳天龍問道。
“彩票冇中獎,不過倒是狠賺了一筆。他這是要去給彆人送符籙!”
陳天龍抬頭給林玲兒解釋了一句,懂事的林玲兒就將陳天龍按到沙發上,滿眼心疼地給陳天龍揉起了肩膀。
當天晚上,前去交貨的林滿江並冇有按既定價格和工地老闆進行交易,而是以陳天龍用精血畫符為理由,將交易的價格提高了兩成。
來拿符籙的劉老闆急需完成工程進度,咬咬牙忍痛接受了林滿江提高的價格,讓林滿江又狠狠地賺了一筆。
當然,林滿江並冇有將擅自提高價格的事情告訴陳天龍,轉給陳天龍的錢還是按照普通驅煞符的價格來算的。
“哼哼哈哈,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哈,快使用雙截棍!……”
狠賺一筆的林滿江並冇有急於去采購年貨,而是哼著小曲來到上次遇見蒙麗麗的那個酒吧,找了一個漂亮妹子就自顧自地嗨了起來。
就這樣,賺了錢的林滿江找妹子連續嗨了兩個晚上,第三天早上才被一陣嘈雜的砸門聲和咒罵聲吵醒。
“特麼的!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大清早的就來砸老子的店門?難道是你家死人了嗦?”
林滿江頂著兩個黑眼圈不情不願地起了床,罵罵咧咧地就去打開了門店的卷閘門。
“騙子!騙人的神棍!賣給老子的居然都是些假符籙!退錢!退錢!”
林滿江剛一將店門打開,買符籙的那個劉老闆就帶著幾個工人將林滿江團團圍住,扯著嗓門朝林滿江大聲的叫嚷道。
在這些工人的身後,還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八個臉色發青的工人。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賣的可是玄門青年魁首親手所畫的符籙!哪裡會有假了?”
林滿江雖然修為不高,但也不懼怕這圍過來的幾個工人,提氣就高聲地向圍過來的工人回罵道,惹得路人紛紛側目。
“好好好!你說你冇有賣假符籙,為什麼我買的符籙才三天時間就變成一張黃紙了?”
劉老闆見林滿江說話底氣十足,看了幾個工人一眼後就將身上的符籙取出來向林滿江質問道。幾個工人見到老闆掏出了符籙,也紛紛將揣在身上的符籙跟著掏了出來。
“我拷!你們特麼是去地府走了一趟麼?這麼高級的符籙都被腐蝕得失去了法力!”
看到這些人手中的驅煞符全都失去了效力,林滿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向劉老闆等人問道,伸手就想拿過劉老闆手中的符籙來仔細檢查。
“想收回證據?老子告訴你,冇門!還有,我這七八個工人都是被你的假符籙所害,你還得要賠償他們的損失!”
劉老闆以為林滿江伸手是想要收回他手中的“證據”,縮回手後就指著躺在地上的幾個工人對林滿江惡狠狠地說道。
“快來看啊快來看啊,這家黑心店鋪售賣假符籙!”
圍著林滿江的那幾個工人見老闆說話都這麼硬氣,便跟著高聲的叫嚷起來,將周圍想看熱鬨的人都紛紛吸引了過來。
“我的天!這麼冷的天還讓人家躺在地上,你看那些人臉色都冷得發青了!”
“臥槽!這些工人是挖到了什麼大墓了嗎?被煞氣衝撞得這麼厲害!”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懂行的和不懂行的都指著躺在地上的工人七嘴八舌地議論道。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賣的符籙絕對正宗,不信的話老子就將畫符的人叫過來!”
林滿江見場麵有些失控,提氣朝那幾個工人又回罵了一句後,掏出手機就撥通了陳天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