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見陳天龍操控著鎧甲鬥士毫不畏懼地往上衝,猶豫了一下後便選擇了繼續後退。
當中年人退到三樓的房間門口時,向緊跟著追來的陳天龍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轉身打開房門就鑽了進去。
“叮噹叮噹!”中年人剛一鑽進房間,房間內就傳出了一陣鈴鐺聲響,緊接著就有一股股濃烈的陰煞之氣從門內衝了出來。
黃紙化作的鎧甲鬥士躲閃不及,瞬間就被陰煞之氣衝得變回了原形。
撒豆成兵的術法被破,陳天龍身前冇有了鎧甲鬥士阻擋,從房間內衝出的陰煞之氣就直撲他的全身,讓他也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好強的煞氣!難怪經過長距離的反射後還能有那麼強的殺傷力!”
看到從門內不斷湧出的陰煞之氣,再想到有金佛護體都被傷得不輕的林滿江,陳天龍也忍不住由衷地感歎了一句,皺起眉頭思索起了對策。
“盤若菠蘿蜜,呐耶婆撒耶……!”
思索片刻,陳天龍便念起護體金光咒,再次召喚出禪佛印向房門處推了進去。
“叮叮噹噹!”
陳天龍推著禪佛印剛一踏進房間,房間內就響起了一陣嘈雜的鈴鐺聲響,金色的禪佛印也逐漸變得暗淡下來。
“小子!進了我這閻羅十煞陣,你就等著做我的屍傀吧!哈哈哈哈!”
見到陳天龍操控的金色禪佛印很快就被煞氣衝散,房間內的中年人就十分得意地向陳天龍炫耀道。
此時,陳天龍身上的金光護體咒也變得暗淡,整個人彷彿置身於一個冰窖,濃烈的寒氣讓他忍不住又連打了兩個寒顫。
聽到中年人那得意的笑聲,陳天龍便強壓住身體的不適,仔細打量起了這所謂的“閻羅十煞陣”。
“陳天龍,見到本王為何不跪?來呀,給我重打五十大板!”
陳天龍這一打量不要緊,意識瞬間就被拉到了閻羅十殿的秦廣王殿中,坐在案桌後麵的秦廣王,用十分威嚴的聲音向陳天龍大喝道。
如果不是陳天龍穿著桑樹絨衣親自下過地府,他都會以為自己被拉入到了真的地府之中。
“呼!”
就在陳天龍一愣神間,一個“陰兵”就舉起一根木棍狠狠地朝陳天龍的頭頂砸了下來。
“滾!”
回過神來的陳天龍向右一閃,順勢一腳就踢在了“陰兵”的胸口上,將手握木棍的“陰兵”踢得倒飛著砸向了秦廣王的案前。
“大膽陳天龍,到了閻羅十殿還敢那麼囂張,本王這就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
見到“陰兵”被陳天龍一腳踢飛,坐在案桌後麵的秦廣王就暴怒地向陳天龍喝道,拿起案桌上的生死簿就狠狠地劃拉了幾下。
想到上次下地府就是因為這生死簿的問題,陳天龍就抱著雙手笑看這“秦廣王”的表演。
按照邏輯來說,人隻有死後纔會被拉到地府中去。現在陳天龍都已經被拉到了秦廣王殿,這秦廣王再來劃拉這生死簿就純屬多餘了!
可讓陳天龍冇有想到的是,就在這秦廣王劃拉了生死簿後,他真的察覺到了自己的生機在流失,隻是流失的速度遠遠不能跟桑樹林那次相提並論。
不過,生機流失也就隻是過了幾秒,陳天龍眼前一黑,意識就被拉入到了楚江王殿。
“陳天龍,你在陽間嬌蠻豪橫,隨意取人性命,本王現在先罰你五十大棍再做處理!”
案桌後麵的楚江王見到陳天龍就開口說道,緊接著就有一個“陰兵”舉著木棍前來打陳天龍的頭。
“嘿嘿!你剛纔不是在秦廣王殿麼?怎麼那麼快又到楚江王殿來了啊?”
看著舉著木棍的“陰兵”又是先前在秦廣王殿的那個,陳天龍就忍不住笑著向那個“陰兵”問了一句,隨後又朝那個“陰兵”踢了一腳。
“咳咳咳!”陰兵被陳天龍踢倒後就捂住小腹咳了幾聲,然後又不聲不響地站到了楚江王的案桌旁。
“好你個陳天龍,敢毆打我地府陰差,給我用寒冰伺候!”
楚江王嗬斥了陳天龍一句,隨著就丟下一個“令”簽,陳天龍渾身頓時就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寒冷。
這刺骨的寒冷同樣也冇有堅持幾秒,陳天龍眼前一花又被拉入到了宋帝王殿中。
在宋帝王殿,也是一樣的劇情,動不動就是先打五十大棍,而前來打人的還是先前的那個“陰兵”。
陳天龍看破不說破,問都冇問就又給了那個“陰兵”一腳。
就這樣一直堅持到了第六殿,那個“陰兵”都被陳天龍踢得有些站不起來了。
“居然忍著讓老子踢了六腳,你說你到底傻不傻啊?還真當老子看不穿你這點破伎倆?”
見那個“陰兵”站起來都有點困難,陳天龍就走過去一把掐住“陰兵”的脖頸,滿臉笑意地向“陰兵”譏諷道。
不過,雖然這“陰兵”已經被陳天龍抓住,但幻陣中的劇情還在繼續上演,隻是少了一個打棍子的“陰兵”。
“咳咳!彆、彆吹牛皮,有本事你就破了我佈置的法陣!”
“陰兵”對陳天龍的嘲諷不以為然,咳嗽幾聲後還是堅持要求陳天龍破掉他佈置的法陣,似乎是還不認同陳天龍在法陣方麵的本事。
其實,陳天龍也知道這房間內的法陣冇有那麼簡單,尤其是那濃烈的陰煞之氣,可不是一般的法陣能夠製造得出來的。
還有,幻陣中閻羅十殿每一殿的酷刑也模仿得惟妙惟肖,讓陳天龍都有了一種重回到地府的錯覺。
“嗬嗬!想偷學我法陣的本事?那你早說啊!”
陳天龍聽到那個“陰兵”說的話,伸手拍了拍“陰兵”的臉就笑著說道。隨後,陳天龍就當著“陰兵”的麵誦唱了一段梵音,那不斷重現的閻羅十殿便在梵音中恢複到了原樣。
恢複到原樣的閻羅十殿原來隻是十座紙紮的“靈房”,而一直朝陳天龍打棍子的“陰兵”也變成了那箇中年人。
“哼!彆以為你破了一個簡單的幻陣就了不起!”
看到陳天龍用梵音破掉閻羅十殿的幻陣後,中年人便朝陳天龍冷哼一聲說道,滿臉都是不屑之色。
“既然想要在法陣上和我爭個高低,那就先報上你的名來!我堂堂一個玄門魁首,贏一個無名小卒冇有多大意義!”
想到林滿江的門店現在冇有人,陳天龍也不著急破陣,便笑著對中年人說道,想在中年人這裡套一點有用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