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著超強的感知能力,陳天龍一劍刺空後便察覺到中年人已經瞬移到了他的身後。
陳天龍冇有及時轉身,收劍的同時也抬腿向後一踢。
“砰!”瞬移到陳天龍身後的中年人,冇想到陳天龍能精準判斷出他的位置,正伸手抓向陳天龍的後頸時不幸被陳天龍踢中了小腹,捂住小腹就連連後退了兩三米。
感覺到中年人被自己踢中,陳天龍轉身就提劍上前猛刺。
“呼!”
陳天龍的劍尖離中年人的胸口還有半米距離時,一道破空之聲便直奔他的脖頸襲來,逼得他不得不收劍回防。
對陳天龍出手的正是那被中年人罵作“廢物”的白巾老者,眼看著中年人即將喪命於陳天龍的雷擊棗木劍下,及時劈出一斧頭救了中年人一命。
中年人死裡逃生,向白巾老者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站直身體順了一口氣後,便和白巾老者一起對陳天龍進行夾擊。
白巾老者手中有斧頭,中年人卻隻是依靠一雙時不時地散發出屍臭味的手,兩人夾擊陳天龍卻也占不了上風。
“進鋪子!”
纏鬥十來個回合後,中年人眼見兩人夾擊陳天龍都顯露出了敗跡,便向著白巾老者大喝了一聲,虛晃一招就轉身鑽進了棺材鋪。
少了中年人的牽製,白巾老者應對陳天龍就顯得非常的吃力,在他劈出一斧頭後準備鑽入棺材鋪中時,直接被陳天龍一腳就踢飛了進去。
“咳咳咳!”
白巾老者砸在一口棺材上,落地後就接連吐出了幾口鮮血。
趁你病要你命!
陳天龍見白巾老者傷勢比較嚴重,手握雷擊棗木劍就飛身進到棺材鋪中,想要一劍結果了這老者的性命。
“轟轟轟!”
陳天龍提劍剛一衝進棺材鋪中,棺材鋪中的五塊棺材蓋便應聲而起,像一塊塊盾牌一樣向陳天龍飛速砸了過來。
讓陳天龍冇有想到的是,棺材鋪中擺放的棺材並非是白天看到的那副模樣,而是被擺放成了一個扇形,佈置成了一個殺陣。
更讓陳天龍感覺到詫異的是,這些棺材蓋飛起來之後,每口棺材內又有屍體模樣的東西跳出,身形靈活地配合著棺材蓋向陳天龍發起了攻擊。
就在陳天龍思索著要怎樣對付這些飛舞的棺材蓋時,棺材鋪和後院連通的門被“轟”的一聲關上,中年人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陳天龍,你不是靠法陣奪得了玄門第一嗎?那你看看爺爺給你準備的法陣如何?”
中年人大笑著對陳天龍說道,聲音卻像鬼魅一樣在棺材鋪內四處飄蕩,讓人難以判斷出中年人所處的方位。
中年人的笑聲經久不絕,而那五塊棺材蓋就像是有人掄著一樣,非常有序地砸向陳天龍的頭頂。
讓陳天龍感到討厭的是,那五個身形靈活的“東西”還很默契的配合著進行偷襲。
法陣詭異的地方還不僅於此。隨著每一次棺材蓋砸下,被圍在中間的陳天龍都感覺到陰氣又增加了幾分,耳畔那中年人討厭的笑聲又變得更加的響亮起來。
“切!不就是幾個類型的法陣融合在一起嗎?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陳天龍不以為意地說道,運用內力將雷擊棗木劍上的“金”氣激發,揮劍就朝砸來的棺材蓋一一斬去。
“唰唰唰!”
有“金”氣加持的雷擊棗木劍,猶如切菜一般將厚厚的棺材蓋全都斬成了兩段。
讓陳天龍冇有想到的是,這些被斬成了兩段的棺材蓋居然冇有散落在地,而且數量還由五塊變成了十塊,依然像有人掄著一樣對陳天龍進行攻擊。
“哈哈哈哈!看來你也是個廢物!”
見到陳天龍將棺材蓋悉數劈成了兩段,中年人就笑著向陳天龍罵道,罵人的話語又繼續在陳天龍耳邊縈繞。
“我廢你大爺!”
陳天龍知道這是中年人在乾擾自己破陣,回罵了一句後就將心神慢慢靜了下來。
可這中年人知道陳天龍是法陣高手,哪裡還會給陳天龍靜下心神的機會?在法陣攻擊的同時,他也找機會向陳天龍出手,就是想擾得陳天龍不得安寧。
“盤若菠蘿蜜,呐耶婆撒耶……!”
陳天龍一邊應對著法陣和中年人的襲擊,一邊口唸法訣召喚出了“禪佛印”,準備來一個暴力破陣。
“啊!啊!”
就在“禪佛印”在空中亮起的那一刹那,那五個從棺材中爬出來的東西便一個個發出慘叫,身上也冒出了縷縷黑煙。
陳天龍操控著禪佛印在棺材鋪內橫衝直撞,很快就將那些棺材蓋悉數撞落到了地上,讓其再已飛不起來。
見識到了禪佛印的厲害,中年人也不敢向陳天龍操控的“禪佛印”出手,隻得尋找機會去攻擊陳天龍本人。
法陣已經被暴力破解,陳天龍也懶得費力地去操控禪佛印,手握雷擊棗木劍就又對上了中年人。
“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陳天龍逼得中年人節節敗退的時候,癱倒在地的白巾老者突然一把抱住了陳天龍的小腿,高聲叫嚷著讓中年人逃跑。
白巾老者叫嚷過後,抱著陳天龍的小腿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拷!你這條老狗!”
陳天龍感覺到小腿上傳來的痛感,大罵一句後就一掌拍在了白巾老者的天靈蓋上。
此時,得到機會的中年人也冇有遲疑,打開棺材鋪和後院間的那道門就掠了出去。
陳天龍將腳下的白巾老者屍體踢掉,緊跟著就邁步追了出去。
讓陳天龍冇有想到的是,中年人跑出棺材鋪後並冇有急於逃跑,而是身形一轉就打開了封閉樓梯間的那道門,還不等陳天龍進入就“轟”的一聲將門死死地關上。
不過這並冇有耽誤到陳天龍多少時間,在運足八成內力將門一腳踹開後,陳天龍便毫不猶豫地又追了上去。
“轟轟轟!”
見到陳天龍踹開門進入到狹窄的樓梯間,中年人就站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拚命的向樓梯間內扔爆炸符籙,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一張張爆炸符籙在陳天龍麵前炸開,爆炸的強光刺得陳天龍的眼睛都看不清了眼前的景象,隻得停下身形掐了個“皆”字訣加身,將內力釋放成一個護罩護住身體。
“手指天地令萬物,撒出黃紙皆成兵……去!”
無法靠近中年人的陳天龍,停留片刻後便掏出一遝黃紙,口唸法訣施展起了“撒豆成兵”的術法。
法訣唸完,撒出去的黃紙就變成了一個個身穿黃色鎧甲的鬥士,在陳天龍的操控下毫不畏懼地向轉角處的中年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