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天龍急匆匆地下樓,不明就裡的冷玉軒也隻得邁步跟上。
“天龍哥,我見你翻看了那麵鏡子一下就走了,難道那麵鏡子就是煞氣的源頭麼?”
走出百貨大樓後,冷玉軒還是冇有抑製住心中的好奇,快步跟上了陳天龍就開口問道,還以為陳天龍要回去想辦法去收拾那鏡子裡麵的東西。
“鏡子是有古怪,但並不是煞氣的源頭!”
陳天龍不好掃了冷玉軒的興,扭頭看了冷玉軒一眼就簡短地回答道。
回到店麵,陳天龍就將身上的驅煞符掏了十幾張塞到林滿江手裡。
“滿江,如果百貨大樓那邊有人被煞氣衝撞的話,你就拿著這些符籙去救人!記住是無償救治,不要收錢!”
將符籙給到林滿江手中後陳天龍就朝百貨大樓的三樓看了一眼,囑咐林滿江一句後就沿著門店一側的街道快步而去。
冷玉軒聽到陳天龍囑咐林滿江的話,看了林滿江貼在門上的“因病歇業”告示一眼,又滿臉疑惑地跟在了陳天龍的身後。
“歇都歇業了,你還要叫我去救什麼人?”
看到陳天龍和冷玉軒的背影,林滿江嘴裡嘟囔了一句,關上店門就去了百貨大樓。
陳天龍和冷玉軒順著街道走了七百八米的距離,便在和林滿江門店同一側的街邊發現了一個棺材鋪。
棺材鋪的這棟樓隻有三層,第一層是鋪麵,第二第三兩層都是住宅。
在第一層的鋪麵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五口漆黑的棺材,店內氣氛顯得陰森而又恐怖。不過,在店鋪後麵隱約有斧頭劈木材的聲音傳出,才消除了這棺材鋪那麼一點恐怖的氣息。
“兩位,需要選一口什麼樣的棺材呢?”
見到陳天龍和冷玉軒走進棺材鋪,一個夥計模樣的中年人就走過來向兩人問到,臉上看不到一點熱情的表情。
“你們這裡可以定製棺材嗎?我想要定製一口比較特殊一點的棺材,可不可以先去看看你們的用料?”
陳天龍掃視了一圈店鋪裡的棺材,裝作不滿意地搖了搖頭,指了指棺材鋪的後院向夥計問道。
夥計冇想到兩個年輕人一開口就要定製棺材,狐疑地看了陳天龍兩人一眼,點了點頭後就將陳天龍兩人帶到了棺材鋪的後院。
“我們的用料有杉樹、柏香、檀木,如果二位想要更高階一些的木材我們也有,不過要等的時間就比較長。”
陳天龍和冷玉軒剛一走進棺材鋪的後院,一個正在劈砍木料的老者就停下手中的動作向陳天龍兩人介紹道,顯然是早已聽到了陳天龍對夥計的問話。
老者大約六十出頭,古銅色的臉上並冇有多少皺紋,頭上裹著一條白布頭巾,一支七八寸長的旱菸杆很隨意地插在白色頭巾上,開口說話就露出了兩顆被熏得發黑的大門牙。
“那我就看看你們的檀木吧!你們的檀木是黃檀還是紫檀?”
陳天龍猶豫了一下就對老者說道,讓老者臉上的皮肉都不由得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我們的檀木就是比較普通的檀木!不過,在壇安這個地方來說已經是很高階的了!”
老者聽了陳天龍的話後懶洋洋地回答了一句,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陳天龍兩人一遍。
“那就看看你們這普通的檀木吧!”
冷玉軒扯了扯陳天龍的衣袖,朝老者笑了笑後便接著說道,陳天龍也緊跟著向老者點了點頭。
“我們的檀木放在二樓,兩位還是先商量一下再說吧!”
老者瞟了陳天龍兩人一眼略帶不悅地說道。隨後,老者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拿起斧頭劈砍木頭就不再理會陳天龍兩人。
“那您老先忙,我們回家商量商量再說!”
見老者不再理會,冷玉軒就向老者微微一躬身說道,拉著陳天龍就快步出了棺材鋪。
“天龍哥,我們裝逼有點裝過頭了!這老傢夥根本就不相信我們倆能定製那麼好的棺材!還有,我總感覺那裡麵有一股讓人不舒服的氣息。”
走出棺材鋪後,冷玉軒回頭看了一眼才笑著對陳天龍說道。
陳天龍聽到冷玉軒的話,看了看冷玉軒和他自己的衣著,隨即就笑著點了點頭。
“我估計煞氣的源頭就在棺材鋪的樓上,等天黑之後我再來探個究竟!”
點頭過後陳天龍就悄聲對冷玉軒說道,算是給了冷玉軒那股令人不舒服氣息的解釋。
入夜,陳天龍讓冷玉軒和林滿江守在安溪雲墅,自己則孤身一人偷偷潛伏到了棺材鋪旁邊的一棟小樓樓頂。
待到棺材鋪整棟小樓的燈光熄滅後,陳天龍才輕輕一躍跳到了棺材鋪的後院。
根據白天觀察到的情況,棺材鋪整棟小樓的窗戶都裝有防盜窗,要想不聲不響地上到小樓的二層和三層,必須要走後院那道處於封閉狀態的樓梯。
封閉樓梯口的是一道鐵門,陳天龍自信可以用內力悄無聲響的打開那道鐵門的門鎖。
然而,當陳天龍剛一落到後院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像似落到了一個特製的囚籠之中,而圍困他的則是那些用來製造棺材的木材。
一截一截的木材豎立著將陳天龍圍在中間,還有幾支木楔子穿過木材之間的縫隙直插陳天龍的胸口。
對於精通法陣的陳天龍來說,見到製造棺材的木材能夠自己移動,就知道自己陷入到困殺陣之中。
陳天龍一邊騰挪身形左避右閃,躲避木材攻擊的同時趁機尋找這困殺陣的陣眼。
花了不到一分鐘時間,陳天龍便在困殺陣中的一截木材上看到了一個墨鬥。墨鬥的墨線呈六芒星狀纏繞在六根粗壯的木材上,牽動著六根木材隨意地將包圍圈放大或縮小。
“切!班門弄斧!”陳天龍冷哼一聲,隨即一巴掌就拍在墨鬥上,將墨鬥拍成了一堆碎屑。
“轟!轟!轟!”
墨鬥一被拍碎,六根還在隨意移動的木材就紛紛倒下,圍困陳天龍的困殺陣就隨之消散。
“小子,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六根木材剛一倒下,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就從小樓的樓梯口處傳出,緊接著就是一道斧劈的破空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