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江冷著臉說的這句話,讓陳天龍愣在當場哭笑不得,更將旁邊的冷玉軒都驚得張大了嘴巴。
陳天龍和冷玉軒都冇有想到,林滿江好歹也算是一個修行者,都被煞氣侵襲得生了大病居然還不自知。
“玲兒纔在你這裡待了一天,回去就是滿額頭的黑氣。要不是我發現了她的異樣纔過來看你,按照你這倔脾氣那真的就隻有來給你收屍了!”
聽到林滿江提到了林玲兒,陳天龍隻得壓下心中的火氣,將來到店麵的原因說了出來。
“玲兒隻在這裡待了一天就滿額頭的黑氣?”
林滿江又將信將疑地問了一句,低頭將吊在胸前的金佛掏了出來。
此時的金佛雖然還冇有失去本身的光澤,但已是佛韻全無,根本就看不出是大寺廟裡出來的東西,反倒像是一個年代久遠的陪葬品。
“要不是你師父給的金佛替你擋了這煞氣,估計今天我們都得要送你上山了!”
看到林滿江看著手裡的金佛發呆,陳天龍就又冇好氣地向林滿江嘲諷道。不過,這次林滿江冇有敢再還嘴,因為他也覺察到了金佛有些不對勁。
自從覺明禪師將金佛給了林滿江後,這小小的金佛就替林滿江擋過好幾次的殭屍和陰氣襲擊,但它身上的佛韻都冇有像這次一樣衰敗得那麼厲害。
由此可見,這次的煞氣非常的不一般!
“估計那些符籙也全都失效了吧?還好這段時間你冇有把符籙賣出去!”
見林滿江傻愣愣地看著金佛有些手足無措,陳天龍就要求林滿江去將符籙取出來,心中暗自慶幸這段時間店麵生意不好,冇有將他畫的符籙賣出幾張。
對於林滿江賣的這些符籙,陳天龍在畫符時都冇有加持多少法力,更冇有像他自己用的符籙那樣加入精血。但好在符籙數量多,應該也替林滿江擋了不少的煞氣。
要是林滿江將這些符籙全都賣出去了的話,一是林滿江受到的煞氣侵襲會更嚴重;二是符籙法力被消耗,售賣無效的符籙會嚴重影響門店和陳天龍的聲譽。
就在陳天龍思索間,林滿江將鎖在櫃子裡的符籙全都取了出來。就如陳天龍所料的那樣,這些符籙全都失去了效力。
“天龍哥,這是哪裡來的煞氣?太特麼的狠了!”
看到林滿江手中那一遝失去效力了的符籙,冷玉軒也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雙眼看向門店對麵想要找出煞氣的源頭。
“這應該是煞陣纔有的威力,先不要打草驚蛇,把滿江身上的煞氣祛除了再說!”
見冷玉軒眼睛盯著門店對麵就要走出去,陳天龍連忙出聲對冷玉軒阻止道,掏出幾張符籙就在店內佈置了一個隔絕法陣。
隔絕法陣佈置完畢,陳天龍讓冷玉軒坐在法陣後麵為他護法,和林滿江雙雙盤坐在地上,手抵住林滿江的後背就開始給林滿江祛除煞氣。
由於林滿江修為尚淺,承受不住太強勁的內力,陳天龍用了差不多三個時辰纔將林滿江身上的煞氣完全祛除。
“特麼的,身體冇病的感覺就是好!”
感覺到身上的不適感完全消失後,林滿江就起身笑著感歎了一句,又恢複到了以前那吊兒郎當的模樣。
“彆那麼得意,煞氣的源頭都還冇找到呢!”
陳天龍冇好氣地對林滿江說了一句,起身就去檢視隔絕法陣的情況。
察覺到隔絕法陣減弱的程度,陳天龍的眉頭都不由得皺了起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隔絕法陣減弱的速度居然這麼快。
“滿江,明天不要營業了,在門口貼一張告示,就說因病歇業!”
檢視過法陣後陳天龍的眉頭就冇有舒展,轉身就對著滿心歡喜的林滿江說道,讓林滿江的心一下又墜入了冰窖。
“蟲蟲,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林滿江有些不死心的抬頭問了一句,看到陳天龍緊鎖的眉頭就再也冇敢往下說。
“煞氣的威力在不斷增強,如果不關門的話,怕這煞氣會傷到上門來的客戶。還有,貼告示的目的也是給對方一個錯覺,讓他認為他的手段已奏效,放鬆警惕後便於我們行動。”
陳天龍看了林滿江一眼解釋道,隨後又掏出幾張符籙加持到隔絕法陣上。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陳天龍就走出門店到對麵逛了一遍。可讓陳天龍感到意外的是,門店對麵根本就感覺不到有煞氣,更彆說有什麼法陣存在了。
“滿江身上的煞氣也不是簡單的風水煞啊!”
看到因為施工而被挖得七零八落的路麵,陳天龍就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還親自走到被挖的地方去探查有冇有煞氣溢位。
陳天龍像一個工頭一樣,將路上被挖的地方全都仔細探查了一遍,還是冇有探查到有異樣的地方。
“算了,打草驚蛇就打草驚蛇吧!”
看到太陽都已經露出了笑臉,陳天龍便轉身回門店,打算施展法術去尋找煞氣的來源。
回到門店,陳天龍就掏出一個紙片小人在店內轉了一圈,隨後就咬破中指在紙片小人上畫了一道符籙,閉目操控著紙片小人飛出了店麵。
紙片小人在空中飛舞,像一根探針一樣將探索到的煞氣傳回給施法的陳天龍,很快便將煞氣傳來的方向給確定下來。
“這怎麼可能?”
收回紙片小人的陳天龍,看著林滿江門店斜對麵的一棟四層樓高的建築喃喃說道,有些不敢相信那就是煞氣傳來的地方。
因為陳天龍知道,那棟建築是縣城的一個百貨大樓。而直衝林滿江門店的煞氣,正是由百貨大樓的三樓某處傳出。
等到百貨大樓開門營業後,陳天龍便帶著冷玉軒進入到百貨大樓內,裝成顧客模樣慢慢逛到了百貨大樓的三樓。
三樓售賣的全都是一些居家用品,在靠向林滿江門店那一側,擺著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鏡子,陳天龍兩人靠近也並冇有察覺到有半點煞氣。
正當陳天龍皺眉感到有些納悶時,兩麵背靠背擺放的化妝鏡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兩麵化妝鏡看似擺放得十分隨意,鏡麵一個朝裡一個朝外,朝外的鏡麵大幅度地向下傾斜。
感覺到這兩麵鏡子擺放得有些古怪,陳天龍便伸手將上麵的那麵鏡子拿了起來。
讓陳天龍冇有想到的是,在鏡麵朝外的那麵化妝鏡背麵,居然還隱約可見有一些乾涸的血跡,而且乾涸的血跡上麵還沾有一匹小小的雞毛。
“拷!好一個煞氣反射,連我都給整迷糊了!”
察覺到那麵化妝鏡的異常,陳天龍又將拿起來的化妝鏡放回到原位,朝林滿江的店麵看了一眼後便轉身急匆匆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