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鼎不敢在會議現場接電話,但看到手機上的號碼又不能不接,隻得起身來到了會議室外。
“喂!領導,那個陳天龍在地下室內一直吵吵鬨鬨,說再見不到刑律司的人就要自己跑出去了!還有,他已經砸壞了一個攝像頭。”
楊光鼎剛一接通電話,電話那頭的值班員就聲音急迫地對楊光鼎彙報道,似乎是擔心陳天龍會“逃”出那間地下室。
楊光鼎隻得低聲安撫了值班員幾句,掛掉電話就又進到了會議室。
知道陳天龍有了擒住藤原君的功勞,楊光鼎此時也不敢隱瞞值班員彙報的情況,進入會議室後就將值班員彙報的情況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聽到楊光鼎彙報的內容,柳芸墨等一乾與陳天龍親近的人,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將目光齊齊地聚集到了刑律司張姓司長的臉上。
“張司長,你就在這裡陪他們看看藤原君的審訊結果吧,我去會一會那小子!”
見刑律司的正副司長聽到楊光鼎的彙報後都眉頭緊鎖,李道然便知道兩人此時有些為難,於是便主動提出要去見一見地下室內的陳天龍。
楊光鼎見李道然起身後就想去給李道然帶路,結果卻被李道然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臭小子,損壞公物那是要賠償的哦!”
李道然被一個係統工作人員帶到了關押陳天龍的地下室,穿過兩道法陣就笑盈盈地對陳天龍說道,語氣中卻冇有一絲責怪的意思。
“李部!你不會是親自來放我出去的吧?如果你是來放我出去的話,你說我是出去好呢還是不出去好?”
陳天龍聽到李道然那熟悉的聲音,便有些不可置信的向李道然問道,笑著將難題拋給了李道然。
按照陳天龍的本意,他是想見一見刑律司的兩個大人物,在兩個大人物麵前給自己討一個說法。即使兩個大人物不低頭,陳天龍也可以在兩個大人物麵前參楊光明等人一本,出一出胸中的那口惡氣。
可現在來的卻是李道然這個更高級彆的領導,又是給予了陳天龍很大幫助的人,這就讓陳天龍有些為難了。
“嗬嗬!你小子那麼聰明,那你說說老夫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呢?”
李道然冇有回答陳天龍提出的問題,而是嗬嗬一笑對陳天龍又反問道,狡猾得像一隻活了千年的老狐狸。
“嗬嗬!李部給了我那麼大的幫助,那我陳天龍自然是要聽李部的安排。如果你是來讓我出去的,那我再怎麼樣也隻能順從了!”
陳天龍見李道然一直不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隻得率先向李道然示弱道。
從表麵上看,陳天龍似乎是在向李道然低頭,但他提到了李道然對他的幫助,暗地裡卻是想要賴掉李道然的這個人情。
“你小子!彆以為你有那麼大的麵子能請得動老夫。如果不是柳丫頭和那老和尚也幫你說情的話,老夫才懶得管你這個小調皮!”
李道然自然是明白陳天龍話裡的意思,對著陳天龍笑罵了一句,同時也將功勞分了一部分給覺明禪師和柳芸墨。
“嘿嘿!話說回來還是領導你英明嘛!要不是你配合得好的話,我們怎麼能抓住那個島國陰陽師呢?”
陳天龍嘿嘿一笑對李道然又說道,光明正大地拍起了李道然的馬屁。
李道然似乎是對陳天龍拍的馬屁很受用,笑逐顏開地朝陳天龍點了點頭,隨手就在周圍佈置了一個隔絕法陣。
“小子,提要求要懂得適可而止!你說你吵著要見刑律司的兩位大佬,無非就是想要他們低頭向你認個錯。如果真的到了那個份上,你小子也徹底將他們兩個給得罪死了!”
隔絕法陣佈置好後,李道然才語重心長地對陳天龍說道,將係統中的一些規則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
“李部你誤會了!我要見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讓他們給我低頭認錯,而是想讓他們敲打一下刑律司的人,彆被一些彆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
陳天龍知道李道然表達出的好意,等李道然說完後就一本正經地向李道然解釋道。
在向李道然尋求幫助時,陳天龍也隻是將他和德川六郎的交易告訴了李道然,讓李道然給他爭取時間,他好抓住藤原君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現在有了和李道然獨處的機會,陳天龍也想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給李道然聽一聽,好讓李道然給自己參考參考。
“你想說的是那些蒙麵黑衣人吧?確實也是,出現的時間也太巧合了!”
聽到陳天龍的解釋,李道然點了點頭後又朝陳天龍反問道,將話題引到了蒙麵黑衣人身上。
其實,李道然佈置隔絕法陣的目的,也是想和陳天龍聊一聊那幾個蒙麵黑衣人的事情。
“嗯!我敢肯定,那幾個蒙麵黑衣人一定是玄冥教的人!”
陳天龍也朝李道然點頭說道,隨後就將自己出山以來,壇安幾大家族守護髮生異動的事情給李道然詳細地說了一遍。
“小子!放心吧,黔省有四大守護和你這樣的後起之秀在,出不了什麼亂子的!”
李道然耐心的聽陳天龍講完幾家守護髮生異動的故事,拍著陳天龍的肩膀笑著安慰了陳天龍一句。
“嗬嗬!李部你可彆拿我跟那些守護比,我一個剛出山不久的小卡拉米,說不定哪天就被彆人一巴掌就拍死了!”
聽到李道然將自己和黔省四大守護放在一起說,陳天龍就連忙擺手謙虛地說道,始終都冇有將對白雲道長的懷疑說出來。
陳天龍知道,懷疑也是要講證據的。
“嗬嗬!如果真有人敢拍死你的話,你以為你能活到今天?說不定早在你接觸到玄冥教的時候就被人拍死了!”
李道然盯著陳天龍的眼睛冇好氣地說了一句,隨後就托著腮幫子上下打量起陳天龍來。
“小子!你說你那師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培養出你這麼優秀的一個弟子來?”
打量了陳天龍好一陣子,李道然才緩緩的開口向陳天龍問道,似乎是對陳天龍的師父很感興趣。
“我那師父是個懶鬼!不瞞你說,我這修煉的功法都還是我自己在山洞中撿來的!”
見李道然又問起師父,陳天龍連忙撇了撇嘴說道,心中卻有了冇有被早早拍死的答案。
“嗬嗬!你小子這麼否定你的師父,算你師父白養了你那麼多年了!”
李道然見陳天龍不願意多提及他的師父,便又笑著對陳天龍罵了一句。
“好了,和你小子待了那麼長時間,他們也應該等得不耐煩了!那我們一起出去見見他們如何?”
對陳天龍笑罵過後,李道然就起身又向陳天龍問道,滿臉笑意地等著陳天龍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