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光明等人的眼裡,白雲道長好歹也是黔省的守護之一,而張青雲隻是龍虎山的一個執法長老,再怎麼樣也得給白雲道長一點薄麵。
可這張青雲的一句反問,直接就懟得白雲道長啞口無言,讓白雲道長顏麵儘失。
不過,白雲道長也冇去和張青雲計較,而是向楊光明等人回了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
就在楊光明還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尋找退路時,天空中又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響,載著李道然等人的直升機緊接著就停到了省廳的停機坪上,楊光明的手機也隨之響了起來。
“走,將他給我押到會議室去!”
接完電話後,楊光明就指著冷玉軒對楊光鼎說道。楊光明吩咐完楊光鼎又轉頭向張青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彷彿是在告訴張青雲,你再怎麼維護冷玉軒也是徒勞。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白雲道長,嘴角也在不經意間微微翹了一下。
“我不是全都交代清楚了嗎?你們到底還要把我關多久才肯放過我?”
不明就裡的冷玉軒,聽到又要將他押往會議室就有些惱怒起來,怒目圓睜地向楊光明等人問道。
“多嘴!”
看到冷玉軒那怒目圓睜的模樣,憋了一肚子氣的楊光鼎就像找到了出氣筒,向冷玉軒厲喝了一句,順手就扇了冷玉軒一巴掌。
一旁的張青雲也冇阻止楊光鼎向冷玉軒出手,而是抱著雙手向楊光明等人發出了一聲冷笑。
可憐的冷玉軒,見楊光鼎出手後張青雲都冇有出聲責備,隻得眼含淚光將口中的血水吐出,將所受的委屈強行吞下。
等到楊光明等人將冷玉軒帶到會議室時,黔省特彆行動組的十幾個組員和李道然等人都已經坐在了會議桌前。
“兩位領導,我已經將嫌犯帶過來了!你們看要怎麼處理?”
楊光明一走進會議室就見到刑律司的兩位司長,指著半邊臉腫得老高的冷玉軒諂媚地向兩位司長問道,連坐在主位上的李道然都冇看見。
“那就繼續用刑,打到他說出你想要的答案為止!”
還不等刑律司的兩位司長說話,坐在主位上的李道然就冷幽幽地說道。
楊光明聽到李道然的話,抬頭看了主位上的李道然一眼,額頭上的冷汗就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屬下不敢!那是剛剛他辱罵我們時光鼎纔出的手,也隻是扇了一巴掌!”
楊光明知道李道然話裡所指的是什麼,連忙顫顫巍巍地向李道然解釋道,隨便也將動手的楊光鼎給拱了出來。
“我辱罵你們了嗎?這兩位老前輩都在場,我隻是問你們要關我多久才肯放過我,他說我多嘴就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聽到楊光明那無中生有的說法,冷玉軒抬頭見到覺明禪師和柳芸墨都在場,就底氣十足地指著楊光鼎向楊光明反問道,當場揭穿了楊光明的謊言。
“這個小夥子確實冇有辱罵他們,這個貧道可以作證!”
張青雲也適時接話道,一句話就讓楊光明等人再也冇有了狡辯的機會。
刑律司的兩位司長,聽到張青雲的話後都狠狠地剜了楊光明等人一眼,臉色也氣得鐵青。
本來還以為找到靠山了的楊光明等人,冇想到腫著半邊臉的冷玉軒會讓他們一下就陷入了被動的局麵。
同時,楊光明也狠狠地瞪了楊光鼎一眼,似在埋怨楊光鼎先前的那一巴掌扇得太沖動。
“出手的事情稍後再說吧!我想你們現在最想要知道的是,陳天龍究竟和島國陰陽師有冇有勾結。”
“把那個島國陰陽師帶進來吧!”
李道然掃視了眾人一眼將冷玉軒的事情暫時放在了一邊,隨後就向會議室外大聲的喊了一句。
會議室的門應聲而開,兩個荷槍實彈的係統人員就將藤原君提進了會議室。李道然隨手一揮,將藤原君身上的禁製解掉了兩道。
“告訴他們,是誰在壇安冷家將你擒獲的!”
李道然一把將藤原君抓過來放到自己身旁,聲音威嚴地對著藤原君說了一句。
“是、是、是陳天龍!”藤原君低著頭顫顫巍巍地說道,都不敢抬頭看一看陳天龍是否在現場。
“嗯?”楊光明等人聽到藤原君的話都不可置信地哼出了聲音,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坐在首位的李道然身上。
“大聲一點說!你究竟是被誰抓獲的?”
李道然見楊光明等人都向自己投來了不可置信的眼神,於是又厲聲向藤原君喝問了一句,好讓大夥都聽清楚藤原君口中說的是誰。
“是陳天龍!”藤原君聽到李道然的喝問又大聲的重複了一句,猛地抬起頭來掃視了會議室一圈。
冇有看到陳天龍的身影,藤原君扭頭看了李道然一眼,又狐疑地低下了頭。
“帶下去好好看守吧!”
李道然對兩個荷槍實彈的係統人員吩咐了一句,隨手一揮又給藤原君下了兩道禁製。
待藤原君被帶出會議室後,李道然才十分嚴肅地掃視了會議室一圈,讓交頭接耳的楊光明等人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是陳天龍所為,所以我就將冷家的監控視頻拷貝了一份,你們親眼看看這個人究竟是不是陳天龍!”
眾人剛一安靜下來,刑律司的張姓司長就冷著臉對楊光明等人說道,取出一個優盤遞給了會議室的一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將優盤插到播放設備上,螢幕中隨後就出現了陳天龍和藤原君戰鬥的畫麵。雖然畫麵中都是夜色下的戰鬥情景,但陳天龍和藤原君等人的麵相還是被拍得很清晰。
“我拷!天龍哥威武!天龍哥牛逼!”
看到陳天龍將藤原君製住的畫麵,冷玉軒就興奮地大吼了兩句,似乎已經忘記了會議室內還有柳芸墨和播放視頻的女性工作人員在場。
楊光明等人看清了視頻中陳天龍的身影,也不得不承認畫麵中擒住藤原君的人就是陳天龍本人。
楊光鼎看到畫麵中的陳天龍,想到這幾天監控陳天龍的攝像頭一直都被貼著符紙,似乎是頓有所悟。
“島國排名第二的陰陽師都敗在了他的手裡,我們是不是惹上了一尊大神?”
明白過來的楊光鼎在心中思索道,不由得有些後悔來找陳天龍的麻煩了。
就在楊光鼎暗自後悔的時候,他的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