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覺明禪師師徒倆在為陳天龍拿到他們心中的《天書》而高興的時候,陳天龍半跪在台上,雙手舉過頭頂鄭重地接過了族王捧過來的《水書》。
“恭賀陳族老!”
一眾黑白鬼師見陳天龍接過族王手中三百年的《水書》後,全都半跪在地抱拳過頭大聲恭賀道。
“都起來吧!”
“小龍啊!這段時間你就要留在寨子裡了,我好將《水書》的隱藏法門傳予你!待你將這些隱藏法門全都學會後,老者我才能放心的讓你離開!”
族王揮手讓一眾黑白鬼師起身後,轉身慈愛地對陳天龍說道,用眼神示意陳天龍將《水書》收起來。
授書儀式結束後,族王又吩咐黑巾老頭將一眾黑白鬼師集中到一起,逐個逐個地向陳天龍介紹他們的名字。同時,族王也叮囑一眾黑白鬼師要認得陳天龍這個“名譽族老”,在外遇到陳天龍一定要聽從陳天龍的吩咐。
“陳族老,我吳畢勝敬您一杯!希望陳族老能多帶我們出去見見世麵!”
族王剛將一眾黑白鬼師介紹完畢,一個黑鬼師就端著酒杯對陳天龍說道。陳天龍剛微笑著端起酒杯,那個叫吳畢勝的黑鬼師就仰頭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
“陳族老,我敬您!”
“陳族老,我敬您!”
……
一眾黑白鬼師都端起酒杯向陳天龍敬酒。待到一眾黑白鬼師都一一敬酒完畢後,陳天龍已開始變得醉眼朦朧起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族王就帶著陳天龍來到寨子後山的一個山洞裡,用不太熟練的漢話給陳天龍傳授起了《水書》的隱藏法門。
《水書》的隱藏法門全都是用水族語言進行傳授,不太精通漢話的族王給陳天龍傳授起來非常的吃力。不過還好,聰明過人的陳天龍連蒙帶猜地吃透了大部分內容,其餘的隻能將發音生硬地記在心中,有機會就找精通漢話的年輕人進行翻譯。
靠著自己的勤學好問,陳天龍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纔將《水書》的隱藏法門全部弄明白,同時也能勉強地用水話和族王交流了。
“小龍啊!短短時間你就能將《水書》上的殄文全部認識,而且還能將口口相傳的隱藏法門牢記於心,老者我對你是十分的佩服啊!”
這天,族王在山洞內對陳天龍進行了一番考覈後由衷地讚揚道,讓一同前來的黑巾老頭也驚喜不已。
“小海王!真有你的!老者我已經安排好了酒菜慶祝你出師,走!喝酒去!”
黑巾老頭喜滋滋地摟過陳天龍的肩膀接話道,用的不再是不太標準的漢話,而是純粹的水族語言。
陳天龍用還有些生硬的水話向族王詢問,得到族王點頭確認出師後,纔跟著黑巾老頭來到了黑巾老頭家的吊腳樓上。
“阿彌陀佛!老衲恭賀陳族老習得《天書》法技!陳族老,以後可得要多多照拂老衲師徒二人啊!”
陳天龍剛一來到黑巾老頭家的吊腳樓上,覺明禪師就雙手合十向陳天龍恭賀道。一旁的林滿江見師父不停地向自己使眼色,也忙不迭地站起身來向陳天龍抱了抱拳。
“老、老禪師啊!你這唱的又是哪一齣戲啊?”
見覺明禪師師徒倆這有些滑稽的做派,陳天龍冇好氣地對覺明禪師說道,差點又將“老禿驢”這三個字罵了出來。
“小龍,真是太好了!我的有些材料總覺得翻譯的意思不太準確,回去你再幫我好好的覈對覈對!唉!他們的水話實在是太難懂了!”
還不等覺明禪師回答,陳教授就很直白地向陳天龍提出了幫忙的請求。
“禪師你看看人家陳教授,有什麼要求從來不拐彎抹角。哪像你,總是搞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陳天龍點頭答應了陳教授的請求後,轉臉就很嫌棄地對覺明禪師說道。
覺明禪師朝陳天龍點頭笑了笑,若無其事地在草墩子上坐了下來。
“小海王啊!我看這和尚在寺廟中的地位應該不低,你這麼說他就不怕他生氣嗎?”
聽到陳天龍對覺明禪師說的話,黑巾老頭就用水話好心的提醒陳天龍道,生怕陳天龍一不小心就將這老和尚得罪了。
“不用管他,都是老熟人了!”
陳天龍也用水話回了黑巾老頭一句,在族王左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席間,族王和黑巾老頭向覺明禪師敬酒過後就用水話和陳天龍交流,叮囑陳天龍一定要謹記《水書》的傳承規矩,生怕陳天龍將《水書》的隱藏法門傳給張正啟和林滿江。
“族王、族老!你們放心,《水書》的傳承規矩我陳天龍絕對會嚴格遵守的!”
陳天龍拍著胸口用水話對族王和黑巾老頭保證道,毫無障礙的交流讓一旁的林滿江羨慕不已。
散席後,陳天龍和陳教授等人又在黑巾老頭家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拜彆族王和黑巾老頭踏上了歸途。
“蟲蟲,《天書》上的法術牛不牛叉?”
在回壇安的路上,林滿江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地向陳天龍問道。由於族王是在山洞中給陳天龍傳授的《水書》隱藏法門,林滿江從來冇有見過陳天龍使用《水書》術法的情景,所以才比較好奇。
“不知道!要不要在你身上試一試威力?”
陳天龍看了林滿江一眼很認真地問道,嚇得林滿江立即閉嘴不再言語。
“小龍施主,你就會欺負老衲的徒弟!你要有那閒功夫,還不如好好的琢磨一下怎麼利用手中的《天書》消除你與地府的誤會。誤會不消除的話,始終是個大隱患啊!”
見林滿江閉嘴不再說話後,覺明禪師麵色凝重地開口說道。看似在為徒弟打抱不平,實則也是在提醒陳天龍不要忽略了地府鬼差這件事情。
“確實!謝謝禪師提醒!回去我就去找那個城西城隍,將那些鬼差和玄冥教勾結的事情捅上去!”
陳天龍很難得地對覺明禪師感謝道,心中開始思索起怎樣才能將玄冥教勾結鬼差的事情捅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