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書》被搶走後,覺明禪師看著黑巾老頭和族王的表現就曾說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但《水書》被搶是自己親眼所見,覺明禪師想不承認自己算錯連自己這一關都過不了!
如今,聽到陳天龍被封為名譽族老,覺明禪師隻是覺得黑巾老頭和族王將討還《水書》的任務交給了陳天龍,陳天龍拿到《水書》的希望更大了一些而已。
“小龍施主,老衲一直都是很看好你的,追討《天書》的時候老衲也會出一份力!”
覺明禪師又雙手合十向陳天龍說了一句,向陳天龍投去了一個“加油”的眼神。
看到覺明禪師臉上的表情,陳天龍篤定覺明禪師還不知道被搶的隻是個副本,於是便撇了撇嘴冇有再搭理覺明禪師。
“蟲蟲,如果你不老實給我交代出來,我立馬就打電話給柳芸墨,讓她過來好好的收拾收拾你這個大海王!”
一直想要弄明白陳天龍是怎麼當上名譽族老的林滿江,見陳天龍不再搭理覺明禪師後就又不死心的對陳天龍說道,還將柳芸墨搬出來對陳天龍進行威脅。
“因為我救了他們兩個老頭的命,所以他們就封我為名譽族老了啊!”
麵對林滿江的威脅,陳天龍還是不敢不回答,隻能有些不耐煩地敷衍道。
“我拷!這論功行賞怎麼會把我忘了?為了給你們報信我可是連鞋子都跑丟了的啊!”
聽到陳天龍的回答,林滿江這個財迷就有些忿忿不平地說道,將自己的糗事也當成了獲得賞賜的籌碼了。
“你那是被嚇的吧!大聲叫喊也是想要彆人去救你的命,還好意思當成功勞!”
一旁的張正啟看不慣林滿江的這副財迷嘴臉,撇了撇嘴冇好氣地對林滿江說道。
“嘿嘿!你彆管我那到底是不是被嚇的,你就說你們是不是聽到我的喊聲才知道鬼差來了的?再說了,我喊的是鬼差來了,也不是喊的救命啊!”
林滿江嘿嘿一笑狡辯道,讓張正啟一時半會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了。
“要不,我給族王提個建議,讓他將你收作上門女婿得了!”
陳天龍看到林滿江這賤兮兮的樣子,回頭一本正經地對林滿江說了一句,說完後就假裝要去找族王。
“嘿嘿!蟲蟲!上門女婿就算了,你看看能不能叫他們給點值錢的東西?實在不行的話,當個黑鬼師也可以!”
林滿江一把拉住陳天龍又乾笑著說道,將自己的最低要求也提了出來。
“智林啊!你是不是覺得我黔靈禪寺和為師不行,想要改換門庭了?”
見林滿江拉著陳天龍還死皮賴臉的提要求,覺明禪師也覺得林滿江的行為有些丟人,連忙出聲喝道,讓林滿江不要在這事情上繼續糾纏。
“師父!我隻是和蟲蟲開開玩笑罷了,哪裡會拋棄你老人家去拜彆人為師啊?”
林滿江聽到覺明禪師的話後立馬鬆開拉陳天龍的手,轉身跑到覺明禪師身後給覺明禪師捶著背諂媚地說道,將想要賞賜的念頭強製壓了下來。
在這歡慶的前兩天裡,陳天龍等人一直都在喝酒。從村頭喝到村尾,從東家喝到西家,享受著族老應有的禮遇。陳教授的課題研究也開展得十分的順利,與他一起的黑鬼師儘力地幫著解答他提出的所有問題。
轉眼就到了第三天早上,一對身著盛裝的水族少男少女給陳天龍送來了量身定製的黑袍和黑色頭巾。在指導陳天龍將黑色盛裝換上後,少男少女將陳天龍帶到了寨子中央臨時搭建的台子上。
在臨時搭建的台子上,族王和黑巾老頭早已端坐在台子中央。那對少男少女將陳天龍徑直帶到族王左邊的一把椅子旁,向族王和黑巾老頭以及陳天龍行了一禮後才轉身退了下來。
“安靜、安靜!今天是我族新晉族老的大喜日子,請大家保持安靜!”
在陳天龍坐定後,黑巾老頭便站起身來朝台下喊道。待到台下的幾百族人安靜下來後,黑巾老頭便用不太流利的漢話講起了陳天龍的“豐功偉績”。
“經過以上事情,可以看出小海王是非常適合做我族《水書》的傳人的!所以,族王將親自向小海王傳授《水書》法門,並封小海王為我族的名譽族老!”
黑巾老頭用水話夾雜著漢話將陳天龍所做的事情宣告了一番後,又用漢話大聲的宣告道。不過,“小海王”的這個稱呼卻引起了台下年輕人的一陣鬨笑。
“我叫陳天龍,也就是剛剛族老口中的小海王!承蒙族王和族老的關愛,讓我陳天龍有幸成為《水書》的傳人!”
“在這裡,我陳天龍向上天起誓,堅決遵守《水書》傳承的規矩,堅決維護水族同胞的尊嚴,竭儘所能將水族文化發揚光大!”
輪到陳天龍講話時,陳天龍舉起右手豎起三根手指向天起誓,鏗鏘有力的言語震得台下鴉雀無聲。
“好!小海王!哦不,陳天龍既已向天起誓,說明他更不會違背《水書》的傳承宗旨。授《水書》!”
陳天龍向天起誓後,族王激動地站起來大聲喊道,隨即便有一個身著盛裝的少年將一個托盤端了上來。
在托盤中央,有一個非常精緻的綠色盒子,盒子中裝的應該就是族王所說的《水書》了!
“小、陳天龍!現我就將這本三百年的《水書》授予你,希望你不要違背了自己的誓言!”
族王接過托盤上的綠色盒子遞給陳天龍,鄭重地叮囑陳天龍不要違背了自己的承諾。
“這、這《水書》不是已經被搶走了嗎?怎麼又出來了一本《水書》?而且還是三百年!難道這《水書》跟酒一樣還分年份不成?”
聽到族王授予陳天龍三百年的《水書》,林滿江撓了撓頭向一旁的覺明禪師疑惑地問道。
“阿彌陀佛!老衲真的冇有算錯!”
覺明禪師聽到徒弟林滿江的問話,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後笑著說道,心中關於“陰謀”的疑惑似乎已解開。
“師父、師父!族王將這《水書》交給了蟲蟲,是不是可以說蟲蟲已經將《天書》拿到手了?”
林滿江見師父一個人在那裡傻笑不搭理自己,抱著覺明禪師的胳膊搖了搖又問道。
“那是當然!《天書》到手,說明老衲冇有算錯!”
覺明禪師看了林滿江一眼點頭回答道,用手摸著自己的光頭嗬嗬嗬地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