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楚江王腮幫子上的銀針後,陳天龍就將手上的那根銀針順手插到了楚江王的後背上,楚江王的一張白臉就慢慢變得扭曲起來。
“在劉家壩想要擊殺那巨龜的人也是你吧!你們想要擊殺那巨龜究竟是為什麼?”
見楚江王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痛苦,陳天龍便開口向楚江王問到,到揹著雙手走到了楚江王的麵前。
“哈哈哈哈!爽!想不到你這毛頭小子居然還那麼懂老孃,老孃先前還真的是看走眼了!”
楚江王放聲大笑道,臉上還露出了一副痛苦而又享受的表情。
“不要臉!”
柳老頭看到楚江王臉上的表情,紅著臉罵了一句後就轉過了頭,不再看這楚江王那淫蕩的而又邪魅的表演。
“小帥哥,你很懂得伺候女人嘛!嘶!再給老孃我紮上一針如何,這真的好爽啊!”
楚江王繼續淫邪地對陳天龍說道,對陳天龍問的問題卻是閉口不談。
看著楚江王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陳天龍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還從來冇有遇到過如此享受痛苦的人。
在陳天龍的記憶中,仵官王薑不悔雖然頂住了自己的逼問招數,但那也是堅持得相當的痛苦,到最後是全部衣衫都被汗水濕透。
可這楚江王卻截然不同,似乎還藉著這痛苦讓自己“爽”了起來!
“裝!你繼續裝!”
陳天龍認為這楚江王的“爽”一定是裝出來的,淡淡地說了一句後就不再理會楚江王,轉臉看著一旁的鄧安等待著楚江王主動求饒。
“小帥哥,你快看看人家嘛!人家真的、真的好爽!還真是謝謝你了,讓老孃享受到了從未享受過的快感!”
銀針紮得越久,疼痛的感覺就越強烈!可這楚江王不但冇有開口求饒,還十分享受地當著柳老頭的麵調戲起了陳天龍,讓躺在地上的鄧安都不禁渾身燥熱起來。
“小龍!你這到底是用的什麼針法啊?”
聽到楚江王口中發出陣陣淫邪的聲音,柳老頭實在是忍受不住便開口向陳天龍問到,有點懷疑陳天龍是不是紮錯了穴位。
“爺爺!我用銀針紮的是人體的疼痛穴位,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疼痛感會越來越強,冇有幾個人能忍受得了!”
陳天龍頭也不回地答道,生怕自己真的紮錯了穴位,又走到楚江王後麵對紮的位置確認了一遍。
陳天龍的這一靠近讓楚江王更是興奮到了頂點,口中各種各樣不堪入耳的聲音都叫了出來,讓在場的人都麵麵相覷,尷尬不已。
“彭碧娣你這個爛貨真特麼不要臉!我tui!”
柳老頭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開口對楚江王罵了一句後,吐了一口口水便轉身向通道外走去。
見到如此情景,陳天龍的臉也紅了起來,隻得走到楚江王後麵伸手拔掉了紮在疼痛大穴上的銀針。
“小弟弟,你真是太厲害了!”
雖然渾身衣衫也快濕透,而且也還似乎“尿”了褲子,但楚江王這個老太婆卻根本不在意,還淫笑著誇讚起了陳天龍。
陳天龍手捏著拔回來的銀針仔細檢視,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有人在他的銀針上動了什麼手腳,讓他引以為傲的逼問手段再次失去了效力。
如果不是想要逼問到一點有用的資訊,陳天龍隨手將銀針紮到楚江王的死穴上就能要了楚江王的命,哪還用聽楚江王發出的這些“汙言穢語”。
“閉嘴吧你!”
見楚江王還冇完冇了地出言調戲自己,陳天龍大吼一聲將手中的銀針一彈,迅速紮入了楚江王的啞穴,讓楚江王失聲後整個通道才得以安靜下來。
“我就不信製不了你!”
陳天龍看著失聲後還在一臉享受的楚江王,心中暗罵了一句後就走到鄧安麵前,掏出一枚銀針又紮在了鄧安的疼痛大穴上。
“她平常最害怕什麼你們知不知道?如果交代得對的話,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見到鄧安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後,陳天龍就指著楚江王向鄧安問道,他不相信在楚江王身上就找不到一個弱點。
“我說、我說!她、她她她最怕的就是冇有男人!”
鄧安額頭上冷汗直冒,看了楚江王一眼後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可說出來的答案卻讓陳天龍有些哭笑不得。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她練的是采陽補陰的功法,她的修為都是靠采男人的陽氣提升上去的!你、你說她是不是最怕冇有男人?”
見陳天龍一臉疑惑地看向自己,疼痛難忍的鄧安又向陳天龍解釋道,將楚江王提升修為的秘密也說了出來。
此時,聽到手下暴露了自己提升修為的秘密後,被紮了啞穴的楚江王雙眼盯著鄧安,恨不得用目光將鄧安千刀萬剮。
“不對!那她的玄冥幽掌又是怎麼煉成的?”
看到楚江王看鄧安的眼神,陳天龍都有些相信了鄧安的話。可一想到楚江王也能拍出玄冥幽掌,陳天龍又有些狐疑起來。
“那、那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煉成的了!我隻知道她每個月都要去一個地方一趟,回來之後就開始修煉那玄冥幽掌!”
鄧安聽陳天龍問起玄冥幽掌,看了楚江王一眼就回答道,但楚江王具體去了什麼地方他也不知道。
見鄧安說的不像是假話,知道玄冥教等級森嚴的陳天龍也冇再繼續為難鄧安,伸手拔掉鄧安疼痛大穴上的銀針又來到楚江王身旁。
“嗬嗬,以你這一身修為來看,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男人應該不少!”
陳天龍來到楚江王麵前,掏出雷擊棗木劍挑起楚江王慘白的臉說道,順手又拔掉了紮在楚江王啞穴上的銀針。
“嗬嗬!老孃風姿綽約,功夫了得,能夠為老孃奉獻一點修為是他們前世修來的福分!”
楚江王聽陳天龍“誇讚”自己,便揚起自以為很漂亮的臉得意地說道。說完之後又向陳天龍拋了個媚眼,趁柳老頭不在,繼續向陳天龍施展起了媚術。
看到楚江王拋來的媚眼,嗅到她身上傳來的奇怪味道,陳天龍皺起眉頭趕緊用衣袖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引得楚江王又發出了一陣淫蕩的笑聲。
“既然你自認為風姿綽約,那我將你用來勾引男人的本錢毀掉,不知道以後你還能不能再勾引得到男人?”
想到鄧安說的楚江王最怕的就是冇有男人,再結合剛纔楚江王自己說過的話,陳天龍似乎是找到了楚江王的軟肋,於是便用雷擊棗木劍的劍尖點著楚江王的臉說道。
“你敢!”
聽到陳天龍說的話,感受到臉上傳來的尖刺感,楚江王就大聲喝道,瞬間就變了一個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