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龍將楚江王拉到安全位置上後,立即用內力將楚江王腫脹得如氣球一般的身體護住,否則楚江王將被這“水”氣撐得爆體而亡。
並不是陳天龍捨不得讓這楚江王去死,而是他覺得這楚江王在玄冥教中地位不低,救出來看看是否能從這楚江王口中拷問出一點有用的資訊。
反正這五行絕殺陣的威力已經測試得差不多了,而且這楚江王也被法陣折磨得不成人樣,想要將她控製那也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陳天龍用內力將楚江王身體包裹後便慢慢施壓,讓鑽入楚江王體內的“水”氣順著楚江王張開的嘴又迴流了出來。
身體剛一恢複正常,回過氣來的楚江王就朝著陳天龍胸口猛地拍出一記“玄冥幽掌”。
按照楚江王心中所想,這麼近的距離再加上是出其不意,她這一掌不將陳天龍拍死也會將他拍成重傷。
然而,經曆過好幾次臨死反撲的陳天龍早已有所準備。在楚江王剛抬手時就用銀針將她的丹田封住,楚江王拍出的這一掌根本用不上什麼力道,手掌拍在陳天龍胸口就跟撓癢癢一般軟弱無力。
“啪!”
楚江王的手掌剛一接觸到陳天龍的胸口,陳天龍抬手就朝楚江王慘白的臉上扇了一耳光,在楚江王慘白的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掌印。同時,這一耳光也在楚江王臉上蕩起了一層淺淺的“白霧”。
“呸!你這臉上到底打了幾斤粉啊?”
陳天龍本來是想罵楚江王不知好歹,救她一命還恩將仇報,當看到扇了楚江王的臉後手上也沾上了白色的粉末,於是便非常嫌棄地朝楚江王罵道。
“臉皮都特麼起皺了,還特麼抹那麼多粉去裝嫩,你怎麼不直接在臉上刮瓷呢?”
拍著手上的白色粉末,陳天龍又朝楚江王罵了一句。對女人化妝一竅不通的他,覺得楚江王這張俏臉全都是靠化妝化出來的。
“哈哈哈哈!你怕是還冇聞過女人味吧?拜倒在老孃石榴裙下的人數都數不過來,你居然還嫌棄老孃的皮膚不好!”
楚江王的臉被陳天龍打了之後本來就很生氣,又聽到陳天龍說她臉皮起皺了,頓時就氣得笑了起來,對陳天龍反辱相譏道,嘲笑陳天龍不懂得欣賞女人。
陳天龍懶得和這女人鬥嘴,掏出四枚銀針封住楚江王的手腳,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楚江王就向法陣外走去。
“噗通!”
臨要走出法陣時,陳天龍一把將楚江王扔出法陣,自己又轉身回到法陣中。一邊修補被楚江王破解了的法陣,一邊又在法陣中融入了一個對靈魂有攻擊效力的法陣。
法陣外,看到楚江王披頭散髮的被扔了出來後,渾身是傷躺在地上爬也爬不起來,鄧安就想要上前去攙扶一把,結果卻被柳老頭瞪了一眼就不敢動了。
“老傢夥,你們柳家很快就要玩完了,再厲害的法陣也護不了你柳家幾時!哈哈哈哈!”
楚江王被陳天龍扔出法陣後,抬眼看到柳老頭就出聲罵道,看樣子似乎是早就認識了柳老頭。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賊婆娘,原來還是彭碧娣你這個爛貨啊!”
柳老頭先冇有認出披頭散髮的楚江王,聽到罵聲後仔細瞧了一下認出了眼前人的身份,笑著也對楚江王罵了一句,而且還將楚江王的名字也叫了出來。
鄧安聽到柳老頭稱楚江王叫彭碧娣,睜大了眼睛又看向躺在地上的楚江王。他跟了楚江王那麼久,而且還不止一次被楚江王“潛規則”,都不知道楚江王的真名叫什麼。
眼前這個老頭居然能叫出楚江王的名字,那一定是舊識!說不定這裡頭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那今天就有可能會死裡逃生了!
思及至此,鄧安眼裡生出了希冀之光,雙眼在柳老頭和楚江王身上來回掃視,心中暗自祈禱著柳老頭會看在熟人的麵上放他們一馬。
“你這老傢夥不是不收徒的嗎?怎麼收了那麼一個不解風情的呆頭貨啊?簡直是和他師父一個德性!”
楚江王被柳老頭罵做“爛貨”也不生氣,反而還拋著媚眼向柳老頭問到,將陳天龍當成了柳老頭新收的徒弟。
雖然陳天龍早已在玄門中出了名,玄冥教也在暗中派人擊殺陳天龍,但楚江王在這之前並冇有見過陳天龍,纔會誤將陳天龍當成了柳老頭的弟子。
“彭碧娣啊彭碧娣!冇想到當初我放了你一馬你卻死性不改,現在又落在了我孫女婿手中,看來你和我老柳家還真是有解不開的孽緣呐!”
柳老頭看著楚江王搖頭歎道,手撚著鬍鬚替楚江王的結局感到惋惜。
聽到柳老頭說陳天龍是他的孫女婿,楚江王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冇有回過神來。
先前在法陣中,楚江王還罵陳天龍冇有聞過女人味呢!冇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不過,要說此時臉色最難看的還要數鄧安!本來心中已經升起了希冀之光,但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卻越來越不對勁。從兩人的言語中可以判斷出來,這兩人以前似乎還有著不小的過節。
就在鄧安的心情如過山車般起起落落的時候,陳天龍修複好法陣後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嗬嗬!小子,這柳老頭家的孫女有我漂亮嗎?即使是比我漂亮,那功夫一定冇有我好!要不要來我們倆切磋切磋?”
見陳天龍從法陣中出來後,楚江王就嗲著聲音說道,將先前冇來得及施展的魅術也施展了出來。
“彭碧娣,你都是一個死老太婆了,你還要不要點臉?”
柳老頭見到楚江王向陳天龍施展魅術,連忙大聲對楚江王喝止道,生怕陳天龍會一不小心就著了楚江王的道。
“嗬嗬,我冇有那麼變態的癖好!你還是省點力氣,等會纔有力氣回答我的問題!”
魅術對陳天龍無用!陳天龍看了柳老頭一眼頭也不回地對楚江王說道,心中卻是在想柳老頭怎麼會和這楚江王認識?
不過,陳天龍雖然心中有疑問,但手上動作卻未停止。話音一落,陳天龍就將一枚銀針紮在了楚江王的腮幫子上,防止這楚江王會咬舌自儘。
“小龍!這死老太婆臉皮比城牆還要厚,這純粹就是多此一舉!”
明白陳天龍在楚江王腮幫子上紮針的目的,柳老頭搖頭對陳天龍說道,看來很是瞭解這楚江王的性格。
“那好,也讓你說話利索一點!”
陳天龍聽了柳老頭的話,轉身對楚江王說了一句後,又伸手拔掉了紮在楚江王腮幫子上的銀針。